溫 彤

(廊坊師范學院 外國語學院 大外部, 河北 廊坊 065000)

2018年11月, 教育部高等教育司吳巖司長在第十一屆中國大學教學論壇報告中闡述了“金課”的內涵，即“兩性一度”——高階性、創(chuàng)新性和挑戰(zhàn)度[1]。此后，淘汰“水課”、打造“金課”的教改行動迅速在全國高校展開。各高校不同專業(yè)根據自身的教學發(fā)展定位和培養(yǎng)目標，提出各具特色的“金課”建設標準[2-5]，為高等教育改革的發(fā)展指明了新方向。但現(xiàn)有“金課”建設研究多缺少具體理論框架支撐，相關的實踐研究則更加匱乏。在此背景下，基于OBE理念開展大學英語線上線下混合式“金課”實踐研究。目前，國內基于OBE理念的教改研究還處于探索階段，且多為理工科教學研究。探索OBE理念在新文科教學上的應用，無疑對提升非英語專業(yè)學生的人文素養(yǎng)、拓展大學英語課程深度、提高大學英語教學質量具有重要意義。

大學英語教學改革十余年間，外語教學的培養(yǎng)目標和教學模式都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從強調外語技能的培養(yǎng)到強調語言綜合應用能力和創(chuàng)新能力的培養(yǎng)，從大班授課到計算機與課堂相結合的混合教學模式，從分級教學到自主學習，從MOOC到翻轉課堂，信息技術和教育技術的發(fā)展正不斷推動著外語教育進行著深刻的變革。外語人才的培養(yǎng)已不再僅僅注重聽、說、讀、寫、譯這些基本技能的提高，而是更加注重多元智能和高階思維的培養(yǎng)，特別是跨文化交際能力、思辨能力和學術研究能力的發(fā)展。大學英語人文性和工具性的雙重屬性決定了我們培養(yǎng)的是具有國際視野、家國情懷、能在生活及職場上進行得體有效溝通的國際人才。OBE成果導向、以學生為中心，持續(xù)改進的教育理念對實現(xiàn)大學英語培養(yǎng)目標和打造大學英語混合式“金課”具有重要的借鑒意義。因為OBE反向設計的教育理念能夠激勵教師不斷優(yōu)化課程結構，創(chuàng)新教學方法，跟蹤學習證據，助推學生實現(xiàn)期望的高階性學習成果。

1 OBE的目標和原則

OBE(Outcomes-based Education)，亦稱能力導向教育、目標導向教育或需求導向教育。它是美國、英國、澳大利亞、新西蘭等國家的主流教育理念，引領了工程教育改革。教師在組織教學之前要構想學生在學習體驗結束后所具備的重要能力，以終為始，設計教學活動和評價細則，促進和鼓勵所有學生成功地運用所學的知識和技能創(chuàng)造出重要的學習成果。這些成果能真實地反映出學生的綜合實踐能力和應用能力。OBE有兩個目標[6]9：一是確保所有學生畢業(yè)時具備成功所需要的知識、能力和品質。二是學校要提供學習環(huán)境和長期的學習機會，促進所有學生成果的達成并實現(xiàn)成果的最大化。學習成果不是教師和學習者制定的學習目標，而是學生在學習體驗結束后具備的實際能力。就高等教育而言，最終的學習成果就是能夠滿足國家和社會需求的人生勝任力。除專業(yè)知識外，還要具備解決問題的能力、溝通能力、團隊合作能力等。課程結構、教學活動和評價都要緊緊圍繞這些學習成果來設計，教師創(chuàng)造持續(xù)有效的學習環(huán)境和學習體驗，助推學習者實現(xiàn)高階認知成果和情感成果[7]。

OBE有四個原則[6]10：一是聚焦明確。OBE聚焦最終的學習成果。清晰的學習成果為指導計劃、學習表現(xiàn)和學習評價定義了明確的標準。二是拓展機會。學校要為學生創(chuàng)造真實、復雜的學習情境，提供必不可少的學習資源，使學生獲得實質上的學習體驗，從而促進學生取得或超越特定的學習成果。教師可采用多種教學方法和指導模式為實現(xiàn)成功學習拓展機會。三是高期望值。也就是提高挑戰(zhàn)度和學業(yè)表現(xiàn)接受標準，發(fā)展學生的高階能力。四是從結果向下設計。把最終的學習成果作為課程設計、教學指導、學生成就評價的起點，為學生創(chuàng)造條件和機會促進和鼓勵所有學生取得這些重要成果。這四個原則是OBE的核心內容，與金課“兩性一度”的標準十分契合。實踐者如果能夠持續(xù)、系統(tǒng)、創(chuàng)造性地同時應用這四個原則，就能促進學生取得學習成功。

2 基于OBE理念的大學英語混合式“金課”建設

大學英語混合式“金課”選擇中國外語慕課平臺在線課程資源，在新視野大學英語平臺上建設校本大學英語SPOC,借助U校園和超星爾雅學習通開展線上線下教學活動。根據“從結果向下設計”的原則，探討大學英語混合式“金課”期望的學習成果、課程內涵和評價機制。具體研究步驟為：首先，確立大學英語混合式“金課”期望的學習成果。根據期望學習成果確定高認知水平的課程目標、課程內容和教學策略。其次，制定學習成果評價標準，設計高質量的學習性評價任務。再次，建立綜合性評價機制，促進學習成果的達成。最后，根據課堂觀察、學生提供的學習成果證據(反思日志、檔案袋、同伴反饋等)和訪談數(shù)據分析OBE對學生學習產生了哪些影響。研究問題為：

Q1：大學英語“金課”期望的學習成果是什么？

Q2：建立什么樣的評價機制來促進期望學習成果的達成？

Q3：實施OBE后對學生學習產生了哪些影響?

2.1 明確大學英語“金課”預期的學習成果

根據OBE理念，教育者必須對學生畢業(yè)時達到的能力及水平有清晰的構想，并設計適宜的教學結構來保證學生最終達成這些期望學習成果。教育部出臺的《關于一流本科課程建設的實施意見》[8]提出要提升課程高階性、突出創(chuàng)新性、增加挑戰(zhàn)度。要培養(yǎng)學生解決復雜問題的綜合能力和高級思維以及深度分析、大膽質疑、勇于創(chuàng)新的精神和能力。積極引導學生進行探究式與個性化學習。因此，從宏觀層面上看，大學英語“金課”的期望學習成果是將學生培養(yǎng)成身心健康、思維活躍、合作進取、創(chuàng)新創(chuàng)造、有應變能力的問題探究者和解決者，實現(xiàn)人生勝任力。大學英語混合式“金課”一方面要滿足國家重要戰(zhàn)略需求，另一方面還要滿足學生專業(yè)學習、學術發(fā)展、出國留學、工作就業(yè)等個性化需求。研究從微觀層面結合學校的發(fā)展目標和學生專業(yè)發(fā)展目標，制定相應的大學英語“金課”知識目標、能力目標和育人目標。

大學英語“金課”知識目標不僅體現(xiàn)在語言綜合應用能力上，還體現(xiàn)在通過“學習與專業(yè)相關的學術英語或職業(yè)英語，獲得在學術或職業(yè)領域進行國際交流的相關能力” 上[9]。打造大學英語“金課”必須改變以往單純的聽、說、讀、寫譯通識教育，加大學術英語和職業(yè)英語等專門用途英語教學內容的比例。其能力目標為提高學生的英語應用能力、學術英語和職業(yè)英語交流能力和跨文化交際能力，從而培養(yǎng)具有世界眼光、國際意識和中國情懷的創(chuàng)新型國際人才。英文學術讀寫能力是大學英語“金課”的重要能力目標之一。科技創(chuàng)新需要研究者了解世界最前沿的學科發(fā)展信息，而閱讀英文文獻是了解世界前沿信息最基本的方法。大學英語金課不僅要讓學生掌握語言知識，更重要的是要讓學生學會調查研究的英文寫作方法，明確學術論文研究目標、研究方法、研究發(fā)現(xiàn)和數(shù)據分析等方面的學術英語表達方式。習總書記在學校思想政治理論課教師座談會上指出，要堅持顯性教育和隱性教育相統(tǒng)一，挖掘其他課程和教學方式中蘊含的思想政治教育資源，實現(xiàn)全員全程全方位育人[10]。大學英語課程不僅要學習國外的社會與文化，還要加強對中國文化的理解與學習，增強文化自信，促進中國文化的傳承與對外傳播。大學英語“金課”要牢牢把握“立德樹人”這一育人目標，在語言教學中融入中國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教育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教育，在實現(xiàn)語言目標的同時促進育人目標的達成，培養(yǎng)有思想、有道德、有信念、有擔當、可持續(xù)發(fā)展的終身學習者，提高學生的職業(yè)道德修養(yǎng)，加強文化自信，用外語講好中國故事，用外語向世界傳播好中國聲音。

2.2 挖掘大學英語“金課”的課程內涵

“金課”的內涵是高階性、創(chuàng)新性和挑戰(zhàn)度。高階性與OBE高期待的原則具有一致性，教師對學生的期望值越高，付出的教學投入就越多，學生的成果產出質量就越高。教師將往屆學生的優(yōu)秀作品作為范例，讓學生體會他們目標成果的水平，并制作評價量表，讓學生提前明確評價標準，時刻提醒自己的成果目標，不斷豐富和完善自己的學習成果。高階性還體現(xiàn)在解決復雜問題的綜合能力和高級思維的訓練上，例如針對某一話題用英語進行審辯性討論、談判、演講或辯論等。

創(chuàng)新性指教學方法、教學模式和學習成果的創(chuàng)新。這些創(chuàng)新都離不開好的教學內容。大學英語教學內容不僅限于貼近大學學習和生活的資料，還要體現(xiàn)前沿性和時代性，適當增加時事新聞、學術英語、科技英語或法律英語等方面的文獻，讓學生學習特定領域詞匯的同時，學習特定的元話語運用和句法表達，特別是學習文獻中的科學研究方法。教師根據教材內容挖掘思政元素，充分利用古今中外文史哲書籍、黨政報告、學習強國等資源選取貼近教材內容的思政素材，通過對比中西文化，學習中國古今賢哲的思想，增強文化自信，培育和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弘揚愛國主義精神。教學手段的創(chuàng)新性體現(xiàn)在使用先進的信息化教學模式和網絡平臺上，如超星爾雅平臺、藍墨云班課、雨課堂等。面對學時學分縮減而專業(yè)英語學習內容增加的現(xiàn)實，大學英語教師一方面要在進行通識教育的同時不斷滲透學術英語的知識；另一方面，必須另辟蹊徑，充分利用優(yōu)質的在線資源，將線上教學作為課堂教學的有益補充，以滿足學習者的個性化學習需求，從而提高學習者的科學素養(yǎng)和創(chuàng)新能力。

挑戰(zhàn)度是指課程需要學生和教師“跳一跳才能夠得著”，因此教師定制的課程目標要有一定的挑戰(zhàn)度，學生最終取得的學習成果要具有探究性和創(chuàng)新性。在保證學生具備大學英語通識課程知識結構的前提下,增加選修課的比例,開設學術英語、管理英語、職業(yè)英語、商務英語、法律英語、跨文化交際等拓展性課程，提高學生的跨學科學習能力。同時重視第二課堂建設。第二課堂是能對學生的知識、情感、信念和價值觀產生重要影響的隱性課程，是課程思政的重要載體。研究期間開展了英語詞匯大賽、閱讀大賽、微課大賽等豐富多彩的第二課堂活動。以第二課堂的育人功能為抓手，圍繞課程目標，規(guī)劃第二課堂的形式和內容，豐富了學生的課余生活，拓展了學生的知識視野、國際視野和歷史視野，鍛煉了學生溝通協(xié)作的能力，提升了學生的思政素養(yǎng)。

2.3 深化大學英語“金課”課程設計

為了對接課程目標，滿足學習者的學習需求，促進學習者學習能力的達成，大學英語“金課”采取線上線下混合教學模式。課前，教師設計各種線上和線下學習任務，并預設這些學習任務取得的學習成果，制定詳盡的評價任務和對話討論規(guī)則，便于學習者遵循和教師進行監(jiān)督。線上學習融體驗、交流、思考、創(chuàng)造、合作為一體，學習者在同伴互動分享中逐步實現(xiàn)身份認同和歸屬感，從而提升了自信心和學習責任感。教師根據學生所學專業(yè)在中國外語慕課平臺選擇適合學生專業(yè)英語學習的MOOC資源，拓展學生的人文視野，提高其專業(yè)英語應用能力。利用U校園、學習通等學習平臺進行線上預習、單元測評、知識拓展和學情分析，實時了解學生的學習進度、成績分布、閱讀能力、聽力能力和口語表現(xiàn)；對進度較慢的學生實施進度預警，對答題詳情中錯誤率較高的題型予以重點講解，對線上作業(yè)表現(xiàn)突出的學生予以積分獎勵，從而激勵學生主動參與線上討論、問卷、搶答、投票等各種活動。對學生實施在線學習小組管理，定期發(fā)布聽力、口語和閱讀任務，設立評分權重，實行教師評價、小組自評和組間互評綜合式評價，促進學習者之間的溝通交流和互學互助。線上教學能夠有效促進學習者基于興趣的自主性學習和個性化學習，學習者可以靈活自主地選擇學習時間、學習地點，自主制定學習計劃，拓展學習空間，實現(xiàn)深度學習。

研究主要采用MOOC、翻轉課堂、項目式學習等方式，將線上課堂和線下課堂進行整合，線下課堂對學生線上預習和復習過程中遇到的疑難問題予以解釋說明，促進學生對知識的吸收和內化。設計多種多樣的學習活動促進學生學習能力的提高，將所學內容應用到新的情境中去，或者根據所學知識提出新的觀點和理論框架，并能夠合理地應用證據論證其可行性。將多門課進行整合設計，如演講辯論課和寫作課的教師可以聯(lián)合設計演講或辯論話題，提高學生用英語進行闡釋、辯駁、論證、思辨、跨文化交際、學術寫作等的能力。建立學習共同體，通過同伴互教互學、分工協(xié)作、評價反饋等方式提高學生的觀察、分析、反思和溝通能力。線下課堂是學生線上自主學習的檢驗場，也是學生學習成果的演練場，是對學生習得知識的輸出和應用，教師根據學生的課堂表現(xiàn)綜合分析學生對知識的認知情況，做出面對面的即時反饋并通過師生互動交流實現(xiàn)深度拓展學習。教師根據學生的學習情況對線上教學資源進行調整、拓展和補充，對教學手段和方法持續(xù)改進。線上線下混合式教學模式促進了學習方式的多樣性和自主性，線上學習可以自定步調，自主選擇學習重點，線下學習可以答疑解惑、審辯創(chuàng)新，從而實現(xiàn)在線異步教和課堂同步學的分工與協(xié)作。

2.4 創(chuàng)新大學英語“金課”評價體系

2.4.1 學習成果導向

OBE強調全員學習成果的達成和個人學習的進步，其目標是學生離校時具備的能力和素質能夠應對社會需求所帶來的挑戰(zhàn)[6]9。因此，課程目標、培養(yǎng)規(guī)格、教學策略、評價標準的制定要緊緊圍繞這些最終的學習成果來進行。大學英語“金課”的學習目標要滿足國家和社會對畢業(yè)生的需求，在符合學習者認知水平的基礎上，通過確立具體可測的評價指標，向學習者提供持續(xù)的指導和腳手架式的幫助，使學生具有明確的學習目標，了解自己當前的學習水平與目標水平的差距并朝目標不斷努力，從而加強學習者課堂學習和網絡學習的參與度，提高學習效率和自我約束力，促進學習成果的最大化。

2.4.2 學習過程管控

教師要對學生線上和線下學習實施過程進行管控與評價。課前教師通過線上問卷或投票等方式了解學生的學習需求，教師綜合學生的學習背景、學習需求和學習水平設計學習任務，通過線上學情報告了解學生的學習進度，跟蹤分析學生在線學習行為，通過在線測試分析研判輔導重點，對學習進度緩慢和有困難的學生重點關注、督促提效，對有創(chuàng)新性的學習成果予以表揚。OBE理念強調真實學習行為評價，教師根據學生在線下研究項目或小組活動過程中組織、規(guī)劃和設計的學習表現(xiàn)以及最終創(chuàng)造的學習成果來評價學生高階能力的達成情況，如有效溝通能力、調研能力、決策能力、分析和解決復雜問題能力、自我導向能力、持續(xù)發(fā)展能力、協(xié)同創(chuàng)新能力等。這些能力都是學習者未來職場中需要具備的重要能力。

2.4.3 學習成果反饋

OBE課程評價聚焦學生的學習成果, 強調適應未來發(fā)展的能力養(yǎng)成。William G. Spady指出成果是我們想要學生在重要學習體驗結束之后所展示的清晰學習結果[6]2。這些成果是對所知所學的有形應用。學習成果是學習能力的綜合體現(xiàn)。人工智能時代的到來迫使語言教學要培養(yǎng)和發(fā)展學習者的多元智能，特別是培養(yǎng)學生的觀察、分析、解讀、質疑、評判和反思能力，以及無法被人工智能取代的溝通力、協(xié)商力和創(chuàng)造力。關注學習個體的成長發(fā)展，鼓勵揚長教育，通過不同形式的學習成果激發(fā)和展示學習者的學術能力、社交能力、合作能力和創(chuàng)造能力。進而進行成果反饋。成果反饋形式包括課堂直接觀察、學生反思匯報、真實課堂任務、檔案袋、作品展示、表演錄像、調研報告、學期論文等。與此同時，根據具體的評價標準綜合分析和評價學生線上線下的學習行為表現(xiàn)。除教師要求學生必須提交的學習任務外，學生還可以主動為自己的學習成果提供其他證據[11]，任何能夠展示自己學習進步的成果都可以作為學習成果評價的依據。

3 研究結果與啟示

在學期末收集了學生的反思日志，并對其中10位學生進行了半結構化訪談。內容包括線上線下混合式學習的效果、學期末取得的學習成果、學期初制定的學習目標是否實現(xiàn)等。對反思日志和訪談的文本進行分析后有如下發(fā)現(xiàn)：

首先，通過學生撰寫的反思日志和訪談記錄發(fā)現(xiàn)在OBE理念指導下，學生的學習目標更加明確，自我導向性增強。有學生在訪談中說道：

S1：“線上教學指導形式更加靈活，每日學習單能幫助我們明確學習任務。”

S2：“線上線下混合式教學提高了我們的自主學習能力，平常做練習的機會也多了起來?！?/p>

S4：“U校園里不僅有平常課上的練習題，還有課文的朗讀，不僅可以幫助我們更好地熟悉課文，也能使我們能更加主動地去做一些練習題?！?/p>

其次，學生的課堂參與度、合作溝通意識、集體責任感都有所提高。學生在反思日志中寫道：

S1：“線上課堂活動能幫助我們鞏固所學的知識，特別是搶答環(huán)節(jié)促進了大家的參與度?！?/p>

S8：“我學會了對任何事情都要有耐心，還學會了如何與朋友們合作。合作時必須積極，否則許多事都完不成。這學期我學會了許多翻譯技巧、語法知識和高頻詞匯，語言表達更流暢了?；旧贤瓿闪碎_學時的目標，接下來我會繼續(xù)學英語，每天背單詞?！?/p>

再次，學生的學習資源更加豐富，學習機會大幅增加，思辨能力有所提高。學生在訪談中說道：

S3:“線上學習資源豐富多彩，可以反復觀看，考試方便快捷，聽力方面有更多練習的機會?！?/p>

S5:“可在U校園或其他資料里學習更多額外知識，自己掌控時間學習，預習工作做得充分?！?/p>

S6:“線上可以根據自己的實際情況進行學習，重點突破自己難以理解的(問題)；可以反復學習讓自己多思考多動腦?！?/p>

S7:“我認為線上學習可以根據自己學習進度進行自主調整和反復回放，我可以更加專心學習，而且電子作業(yè)發(fā)放一般都有準確的截止時間，因此需要更加用心完成作業(yè)，在截止時間內遞交作業(yè)?！?/p>

但也有學生反饋線上學習效果不如線下學習，認為線上教學缺少課堂上師生之間的情感交流和互動，對學生的自律性要求很高。學生在訪談中說道：

S8：“線上學習，自覺性不高、自控力差的同學會耽誤學習?！?/p>

S9：“線上教學缺少課堂上大家一起學習的氛圍。”

可見教師要加強對學生學情的監(jiān)控，激發(fā)學生的學習熱情，提高學習參與度，做好線上線下教學的銜接與整合。線下課堂具有即時參與性、互動交往性、創(chuàng)生或然性，能夠彌補線上教學的不足。有學生在訪談中說道：

S10：“線上學習形式和內容趣味性更高，涉及知識面也很廣泛，但線上線下互補的結合會發(fā)揮更大的優(yōu)勢?！?/p>

通過學習者線上學習軌跡、線下成果輸出和展示以及課堂觀察，發(fā)現(xiàn)在OBE理念指導下，學生能對自己的學習成功負責，并對自己努力所取得的成果產生自豪感。作為小組成員能夠自我評價和管理自己的行為，尊重小組成員之間的差異，與小組成員溝通合作共同完成小組任務，能積極思考、分析、綜合各種信息資料，共同尋求探索復雜問題的解決方案。

4 結語

OBE以學生為中心、以能力為導向的教育理念能極大地促進教學設計和評價方式的變革。為實現(xiàn)大學英語混合式“金課”期望的學習成果，就要從聚焦學習內容向聚焦學習能力轉變，從競爭型學習向合作型學習轉變，從孤立式學習向開放式深度學習轉變，從被動式學習向探究式學習轉變。促成這些改變的關鍵是大學英語教師，要充分發(fā)揮大學英語教師的主動性和創(chuàng)造性。首先，大學英語教師要有較強的思想政治素養(yǎng)，時刻關注國際動態(tài)和時代發(fā)展前沿，不斷拓展視野和創(chuàng)新思維。始終把“立德樹人”作為外語教育的根本任務，培養(yǎng)學生樹立正確的人生觀、價值觀。其次，大學英語教師要提高自身的知識儲備和信息化教學素養(yǎng)，創(chuàng)新教學方式和教學方法，精于教學設計，善于激發(fā)學生主動學習、探究學習和深度學習。切實提高學生用英語解決現(xiàn)實問題和學術問題的能力，使其能夠得體有效地使用英語闡述中國立場和中國方案，為全球治理貢獻中國智慧。隨著教育信息化的不斷發(fā)展，教師要為學習者創(chuàng)造包容、和諧、積極的學習環(huán)境，創(chuàng)建豐富的可循環(huán)利用的學習資源，激發(fā)學生的學習興趣，促進高階學習成果的達成，切實提高大學英語混合式學習的效率，進一步推動大學英語一流本科課程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