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磊，許霄羽

(西北工業(yè)大學 外國語學院，陜西 西安 71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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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外學生寫作中的語用偏誤對比

王 磊1，許霄羽2

(西北工業(yè)大學 外國語學院，陜西 西安 710129)

中式英語是中國大學生英語寫作中很普遍的現(xiàn)象，與之相類似的是英語國家留學生漢語寫作中的各種語用偏誤?；贖SK動態(tài)作文語料庫中的詳實語料，運用二語習得中的中介語理論、語言遷移理論及偏誤分析理論，嘗試研究英國、美國、澳大利亞、加拿大留學生實際寫作中的語用偏誤現(xiàn)象并與中式英語進行對比分析。通過使用語料庫定量分析法、語言對比分析法和偏誤分析法，深入分析了這些語用偏誤現(xiàn)象及中式英語出現(xiàn)的原因并針對性地提出相關(guān)對策，以期對英語國家留學生和中國大學生的第二語言寫作以及相關(guān)的教學實踐提供借鑒，糾正和減少偏誤的發(fā)生，幫助其提高寫作能力。

語用偏誤；中式英語；中介語；偏誤分析

隨著中外跨文化交流的日益頻繁，在近年來國外孔子學院所掀起的學漢語熱潮基礎(chǔ)上，越來越多的外國留學生選擇來中國這個大環(huán)境中學習漢語。然而，他們試圖了解中國博大精深的文化、學習漢語之路卻不是那么一帆風順。正如我們在習得英語第二語言的過程中會不可避免地出現(xiàn)具有鮮明漢語特色的中式英語一樣，英語國家的留學生在習得漢語時也存在各種各樣的語用偏誤。而書面形式的寫作是“聽、說、讀、寫、譯”這五項基本技能中最重要也是最難培養(yǎng)的能力之一，它不僅是這些留學生習得漢語實際應用能力的體現(xiàn)，也是檢測其漢語學習水平的重要手段之一。

作為母語非漢語的外國人參加高等漢語水平考試(HSK 高等)作文考試的答卷語料庫，HSK動態(tài)作文語料庫為研究留學生們的漢語寫作偏誤提供了一種全新的、科學的、行之有效的手段。因此，本文將以HSK動態(tài)語料庫中的英國、美國、澳大利亞、加拿大留學生作文為原始語料，運用中介語理論、語言遷移理論及偏誤分析理論，研究英語國家留學生寫作中的語用偏誤現(xiàn)象并與中式英語進行對比分析。

一、相關(guān)理論介紹

偏誤分析(Error Analysis)是繼對比分析之后興起的以喬姆斯基(Chomsky)的普遍語法(Universal Grammar)和語言習得機制(Language Acquisition Device)為認知基礎(chǔ)，對第二語言和外語學習中學習者所犯的錯誤進行研究的理論。當代偏誤分析理論是以20世紀60年代末由塞林格(Selinker)首次提出之后由以彼德·科德(Pit Corder)為首的著名應用語言學家進一步發(fā)展而成的“中介語假想理論”(Interlanguage Hypothesis)為基礎(chǔ)的。1967年，科德(Corder)發(fā)表的《學習者的錯誤的意義》(The Significance of Learner′s Errors)標志著國外偏誤分析和第二語言習得研究的開始[1]。

美國語言學家塞林格(Selinker)于1969年提出中介語(Interlanguage)的概念 “The separateness of a second language learner’s system,a system that has a structurally intermediate status between the native and target languages”，并認為語言遷移(language transfer)是中介語形成過程中的一個重要過程。偏誤分析就是通過研究學習者在運用目的語的過程中生成的話語(或中介語)和將該語言作為母語的人所生成的話語之間的差異，從中找出學習者犯錯誤的規(guī)律，研究它們的共性，并進一步了解目的語學習的心理過程，提出相應的教學建議。1984年，魯健驥就以塞林格(Selinker)的思想為基礎(chǔ)，第一次引入“偏誤”“中介語”和“變化化石”三個概念，探討了錯誤與偏誤的不同之處、中介語的內(nèi)涵、性質(zhì)及產(chǎn)生原因等，這標志著我國對外漢語教學界中介語理論及偏誤分析研究的開啟[2]。

二、相關(guān)研究綜述

語用偏誤指的是話語雖然符合語法規(guī)范，但是在表達方式上不夠得體或者表達不符合目的語習慣，往往會重復出現(xiàn)。從形式上看，出現(xiàn)在不同層面的語用偏誤共同組成了一個系統(tǒng)完整的體系，而且在現(xiàn)有的各個語言層級中都有可能出現(xiàn)[3]。目前國內(nèi)關(guān)于中式英語的研究倒不少，王帥利用中國學生英語語料庫(CLEC)對中國大學生作文中存在的有關(guān)詞匯、搭配和句法方面的中式英語進行了統(tǒng)計和數(shù)據(jù)分析，其結(jié)果表明詞匯和句法是大學生寫作中最容易出現(xiàn)的錯誤，且詞匯錯誤的比例最高，其中名詞詞性、名詞的替換、名詞的缺失和冗贅等三方面最嚴重，而句法方面的句法結(jié)構(gòu)性缺陷、標點、無停止的句子和句子成分安排這四種句法錯誤最為嚴重[4]。另外，劉佳佳利用中國學生英語口筆語語料庫從詞匯、句法、語篇、習語、修辭等五個層次對非英語專業(yè)大學生英語限時寫作中的中式英語現(xiàn)象進行了統(tǒng)計分析，所占比例分別為70.5%、18.1%、8.8%、2.5%、0.04%，表明了詞匯偏誤最為嚴重，其次是句法偏誤，偏誤最少的則出現(xiàn)在修辭方面[5]。

但是有關(guān)外國留學生漢語寫作中的語用偏誤研究整體上并不多，與英語國家留學生相關(guān)的研究更是少之又少。此類有關(guān)外國留學生作文中偏誤的研究主要集中在詞語運用偏誤、語句結(jié)構(gòu)語用偏誤、語篇銜接偏誤、語意連貫偏誤、標點符號偏誤、語篇語用的角度及相關(guān)教學等方面。而筆者并未發(fā)現(xiàn)對英語國家留學生寫作中的語用偏誤和中式英語進行對比研究的相關(guān)文章或論著，所以據(jù)此提出了本文所要重點探討的三個問題：(1)英語國家留學生學習漢語時最容易出現(xiàn)的語用偏誤類型有哪些？與中國大學生習得英語的過程是否相似？(2)這些語用偏誤出現(xiàn)的深層原因都是什么？與中國大學生的中式英語有何異同之處？(3)如何有效防止這些語用偏誤和中式英語的出現(xiàn)？

三、研究設計

1.語料來源

本文所要研究的語料全部來自于北京語言大學“HSK動態(tài)作文語料庫”，此語料庫為留學生漢語中介語語料庫。通過整理、挑選、統(tǒng)計、分析，按照國籍的不同，主要從英國、美國、加拿大、澳大利亞四個最具有代表性的英語國家留學生的作文來進行量化統(tǒng)計和理論分析，其中每個例子后面都標注出學生作文的國籍信息。選取這四個以英語為母語的國家的留學生進行研究的主要目的是為了和中國學生習得英語時所犯的一些中式英語偏誤進行對比，進而更深層次理解這些語言文化背景相似國家的留學生漢語寫作中的語用偏誤現(xiàn)象。

2.研究方法

在搜集母語為英語的四個國家留學生作文語料的基礎(chǔ)上，本文首先充分利用語料庫工具對上述語料采用定量分析方法進行描述分析，通過對這些留學生寫作篇章中所出現(xiàn)的語用偏誤進行篩選、分類，盡可能地對這些偏誤進行全面、客觀、細致的解釋與分析。同時，本文也運用語言對比分析法和偏誤分析法，將這些留學生的母語與目的語進行比較并參照中式英語，找出語言間的復雜關(guān)系，探討產(chǎn)生這些語用偏誤的原因及相關(guān)對策，為中外學生第二語言學習及相應的教師教學提供借鑒和指導。

四、研究結(jié)果和討論

1.英、美、澳、加留學生作文中的偏誤匯總及分析

漢語屬漢藏語系(Sino-Tibetan Family)，是一種分析型語言(analytic language)，而英語屬于印歐語系(Indo-European)，是一種綜合分析型語言(synthetic-analytic language)。英漢兩種語言的本質(zhì)差異是導致英語國家留學生作文中出現(xiàn)語用偏誤的主要原因。通過觀察HSK動態(tài)作文語料庫中英語國家留學生的作文，可以看出這些作文中所出現(xiàn)的主要語用偏誤類型有詞匯語用偏誤、語句語用偏誤、語篇銜接語用偏誤、語義連貫語用偏誤、標點符號語用偏誤等。基于彼德·科德(Pit Corder)的偏誤分析理論原則，本文將HSK動態(tài)作文語料庫中所收集的原始語料錯誤分為局部性偏誤(local errors)、整體性偏誤(global errors)和其他偏誤(other errors)，并根據(jù)此語料庫中實際細化偏誤的類型對英國、美國、澳大利亞、加拿大這四個國籍的留學生作文中的偏誤信息進行統(tǒng)計分析。具體統(tǒng)計和分析見表1。

從表1可以在宏觀上很清楚地看到這四個以英語為母語的國家留學生的語用偏誤中局部性字的偏誤占到95.65%,其中繁體字和錯別字詞偏誤最多，可見字詞的誤用是他們漢語作文表達的最薄弱環(huán)節(jié)。其次是包括成分偏誤和句型偏誤在內(nèi)的整體性偏誤也占到3.06%，比例并不高，但這些偏誤對整篇作文的影響是很大的，所以也不能忽視。最后是占比例最小的其他偏誤，這些偏誤往往涉及一些對這些留學生來說較難理解和掌握的知識點和語法點。

表1 英、美、澳大利亞、加拿大籍留學生作文原始語料的偏誤分類和統(tǒng)計表

同樣，作為習得第二語言英語的中國學生也會創(chuàng)造出一些介于目的語和母語之間的過渡性中介語，其典型表現(xiàn)就是“中式英語”。中式英語的現(xiàn)象是普遍存在的，在中國的每一個英語學習者可能都會經(jīng)歷這樣一個過程，主要表現(xiàn)在語音(音位)、詞匯、句法和語篇等方面[6]。通過前面關(guān)于中式英語研究的綜述，我們可以得知中國大學生作文中的中式英語偏誤中，詞匯偏誤最為普遍，其次是句法偏誤、語篇偏誤，習語、修辭方面的偏誤最少。

以下是一些HSK動態(tài)作文語料庫中英、美、加、澳四國留學生作文中的語用偏誤以及中國大學生作文中中式英語的相關(guān)例子：

第二個原因是她的智慧，我從小有這個感覺：[BC；]聽{CJcd}她的意見，不管你同意不同意，一定有{CQ好}處。(英國)

抽煙的人會感到{CC感得}這種[B重]規(guī)定像是把他們的自由拿走了{CJba}。(美國)

我喜歡的類型[B形]中有流行的現(xiàn)代古典{WWJ}。(加拿大)

泳衣已是普遍{CJX}被接受的游[F遊]泳[C]用品/{CJbei}，但太性感[C]的新款泳[C]衣仍難[F難]被年老[C]一輩[F輩]人所接受。(澳大利亞)

You are easy to make mistakes in doing so.

Liu Hulan wouldn′t betray her comrades until death.

I don′t care as to when he will come.

因此，通過對比我們可以發(fā)現(xiàn)，英語國家留學生作文中的語用偏誤與中國大學生作文中的中式英語有相似之處，局部性的字詞或詞匯偏誤都是各自最常見的偏誤類型，其次為整體性的句法及語篇偏誤，不同的是二者在各個層次偏誤的具體表現(xiàn)有所不同，當然這是由英漢兩種語言本質(zhì)上的差異所造成的。英語國家留學生作文中較常見的語用偏誤主要表現(xiàn)為錯別字詞、標點符號誤用、成分殘缺、成分多余、語序顛倒、句型偏誤等，而中國大學生作文中較常見的中式英語語用偏誤則主要表現(xiàn)為詞匯誤用、詞性混淆、搭配不當、冗余重復、句子結(jié)構(gòu)不恰當、銜接連貫偏誤等。由此可以推斷，英語國家留學生習得漢語的過程和中國大學生習得英語的過程大體都是相似的，而導致英語國家留學生作文中的語用偏誤和中國大學生作文中的中式英語出現(xiàn)的原因也應該是相似的。

2.原因分析及對策

(1)偏誤成因分析

通過對英語國家留學生作文中出現(xiàn)語用偏誤的原始語料與中國大學生作文中的中式英語進行具體分析，發(fā)現(xiàn)二者的成因都是相似的，具體表現(xiàn)在以下幾個方面：

①母語負遷移干擾。任何語言的學習和運用都要遵循其已有的語言規(guī)則。對于許多英、美、加、澳四國留學生來說，英語是他們的第二語言，而對于絕大多數(shù)中國大學生來說，漢語是他們的第二語言。而不管是英語國家留學生還是中國大學生，他們在習得各自的第二語言時，由于各種各樣的原因，會不自覺的違反或者打破這門語言系統(tǒng)的規(guī)則，從而產(chǎn)生各種各樣的“偏誤”。作為偏誤分析理論的心理學基礎(chǔ)，語言遷移理論認為語言是受一定規(guī)則支配的，并且往往會先入為主[7]。根據(jù)語言遷移理論，二語習得者已經(jīng)習得的母語知識、技能、思維方式乃至學習方法和態(tài)度會對其習得第二語言產(chǎn)生或多或少的影響。如果這種影響是積極的，就叫正遷移，也可簡稱之為遷移；反之，便叫負遷移，或稱“干擾”。通過對HSK動態(tài)語料庫及中國學生英語語料庫的初步分析，我們不難發(fā)現(xiàn)不管是英語國家留學生作文的語用失誤還是中式英語，都有各自母語對二語寫作在詞匯、句法、語篇等方面影響的痕跡，它們都不符合英語或漢語本族語者的習慣，大部分處于簡單的套用和模仿過程當中，上面例句中這四國留學生作文中出現(xiàn)的“把字句”“被字句”的濫用和生搬硬套就可以看作是語言負遷移的典型體現(xiàn)。

②目的語知識的泛化與回避。在英語國家留學生習得漢語或中國學生習得英語過程中，其母語的負遷移(語際遷移)是產(chǎn)生偏誤的主要來源，而隨著留學生對外漢語學習程度的不斷加深，目的語負遷移(語內(nèi)遷移)變得越來越明顯，這是第二語言習得過程中分正?，F(xiàn)象，并且理查德(Richards)將其定義為“發(fā)展性錯誤(developmental errors)[2]”。這類偏誤集中表現(xiàn)為第二語言學習者將習得的少量目的語知識加以簡單歸納總結(jié)并得出結(jié)論，并在作文中大膽地使用，所以這種偏誤被稱為過度概括(overgeneralization)。另外，跟我們學習英語的過程一樣，這些留學生還會采取回避的策略，在作文中主要使用有把握的詞匯或者句式去代替不熟悉的掌握不好的詞匯和句型，并采用更多的分句來表達整體的意思。上面統(tǒng)計的偏誤匯總中包括詞語重疊、句式雜糅、未完句在內(nèi)的其他偏誤占的比例很小，也從一定程度上說明了這些留學生往往主動采用那些自己掌握相對比較熟練的語法和句式結(jié)構(gòu)而避免采用那些沒有把握的很難或很復雜的表達方式。

③文化因素的負遷移。學習一門語言，僅僅掌握其詞匯和語法是不夠的，寫出來的東西雖然詞匯使用得當，也符合語法規(guī)則，但這僅僅表明語言的外殼是對的，如果對目的語深層次的社會文化因素缺少了解，表達方式和習慣體現(xiàn)不出要表達的內(nèi)容，不符合目的語的表達習慣，還是會導致偏誤的出現(xiàn)。英語和漢語都含有各自特有的文化因素，英語國家留學生和中國學生各自的母語與第二語言的文化差異在寫作輸出時會產(chǎn)生文化因素的負遷移，也就是“文化偏誤”。漢、英兩種語言不同的語言文化特征也導致其思維模式上的不同傾向和特點，由于英語重形合的這一特點，在書面語篇中主要是大量使用連接詞把句子串聯(lián)起來，來說明其語用意義。而漢語是一種重意合的語言，在書面語篇中較少運用連接詞，主要是通過各小句之間的語義關(guān)系的自然過渡來達到篇章的語用目的。這也是導致英語國家留學生和中國學生寫作中出現(xiàn)大量語篇偏誤的重要原因。

此外，環(huán)境因素也是導致偏誤出現(xiàn)的重要原因。外在的學習環(huán)境對學生習得第二外語也有很大作用，它主要指的是課堂環(huán)境，而不是學習者第二語言詞匯、語法知識的欠缺所造成的。教師在二語學習課堂上的教授在很大程度上影響著學生對新知識的理解、內(nèi)化和運用，他們在教學中的粗略和失誤往往會導致學生在利用第二語言寫作時發(fā)生種種偏誤，諸如教師的講解、誘導、不恰當?shù)慕忉?、?lián)系上的誘導等都屬于造成各種偏誤的人為環(huán)境因素，教材的選取、注釋、編寫以及材料性的誘導等環(huán)境因素也會導致偏誤的出現(xiàn)。

(2)相關(guān)對策研究

①正確認識母語干擾，逐步培養(yǎng)目的語思維能力。無論是中國學生還是英語國家留學生，英語和漢語都是各自的第二語言，在學習過程中，受到母語干擾是很正常的。但是他們要學會正確對待母語干擾，不能總是想方設法地回避，而應該因勢利導地正確利用母語思維來促進第二語言寫作能力的提升。盡管母語的負遷移會導致各種各樣的語法或非語法錯誤，但通過母語為學習者第二語言的教師批改后學生要深刻明白產(chǎn)生此類錯誤的原因是母語負遷移。只有正確認識英語國家留學生語用偏誤或中式英語偏誤所產(chǎn)生的真正原因，他們才會適當調(diào)整學習策略，有意識地轉(zhuǎn)變中西思維方式并對英漢兩種語言的異同進行概括歸納，從而避免母語思維，而采用目的語思維。同時教師在平常的寫作教學中也要把相關(guān)的文化背景知識納入課堂，鼓勵他們學習目的語文化，加強中西方文化的對比講解，引導學生學會轉(zhuǎn)變思維定勢，掌握國外的風土人情，對中外文化進行比較，了解文化差異，養(yǎng)成用目的語思考的習慣，才能有效避免英語或漢語寫作中各種偏誤的頻繁出現(xiàn)。

②多讀多寫多練，切實提高第二語言寫作水平。利用母語之外的第二語言進行寫作是跨語言、跨文化的交際行為，所以首先得保證大量的英語閱讀輸入，最好是廣泛誦讀本族語者的優(yōu)美文章，多接觸地道的英語或漢語，逐步培養(yǎng)自己的第二語言語感。中式英語在中國學生寫作中的泛濫就是由于其英語語言輸入和積累的不足。然而，通過閱讀他人文章而獲得的語言知識僅僅停留在表面上，只有多寫多練多運用，才能熟能生巧，在寫作過程中將新學到的信息轉(zhuǎn)化為內(nèi)在的、固化的知識。因此，第二語言寫作的一個重要任務就是堅持不懈地進行寫作訓練，才有可能逐漸克服中外學生運用第二語言寫作的畏懼心理，并且也會培養(yǎng)他們用第二語言寫作的興趣。教師在第二語言寫作教學過程中，也應該經(jīng)常性地多布置一些多樣化的寫作練習，鼓勵他們養(yǎng)成勤查詞典的好習慣，適當增加課堂改錯環(huán)節(jié)，集體糾正偏誤或使同學之間互相修改，使他們認識到自己寫作中的薄弱點然后針對性地加強相關(guān)的寫作訓練。只有這樣才能切實提高他們的第二語言寫作水平,逐漸減少英語或漢語寫作中的種種偏誤。

五、結(jié) 語

綜上所述，無論是中國大學生還是英語國家的留學生，二語習得的過程都是相似的，都會不可避免出現(xiàn)這樣或那樣的語用偏誤。而我們對這些語用偏誤現(xiàn)象要采取正確的態(tài)度，深入分析其產(chǎn)生根源，并積極有效地去應對它們。本文通過對英語國家留學生作文中的語用偏誤類型進行匯總分析并與相關(guān)中式英語的研究結(jié)果進行對比，發(fā)現(xiàn)作為各自的第二語言，其習得過程中都會出現(xiàn)局部性的字詞或詞匯、整體性的句法、語篇等層面的各種偏誤。與中式英語相似，這些偏誤現(xiàn)象的出現(xiàn)也主要是由于母語負遷移、目的語知識的負遷移、文化因素負遷移以及學習環(huán)境的影響。針對這些原因分析，本文結(jié)合避免中式英語的體會針對性地進行試探性分析并提出相應的實施對策以減少這些語用偏誤的出現(xiàn)。然而，本文只是淺嘗輒止地對比研究了英語國家留學生作文中的語用偏誤和中國學生作文中的中式英語，沒有做太多深入的具體分析，因此在這方面還需要更多進一步的研究。

[1]楊 雪.外語學習與教學雙語教程(學習篇)[M].哈爾濱：哈爾濱工程大學出版社，2011.

[2]許慧敏.基于HSK動態(tài)語料庫研究留學生作文中的偏誤現(xiàn)象[D].大連：遼寧師范大學，2011.

[3]陶 然.英語國家留學生作文的語用偏誤研究—基于“HSK動態(tài)作文語料庫”的分析[D].重慶：重慶師范大學，2013.

[4]王 帥.英語寫作中的“中式英語”現(xiàn)象分析及教學啟示——基于中國大學生英語語料庫的研究[J].蘭州教育學院學報，2011(3):83-84.

[5]劉佳佳.非英語專業(yè)大學生英語限時寫作中的中式英語現(xiàn)象研究——基于《中國學生英語口筆語語料庫》(2.0 版)的研究[D].沈陽：沈陽師范大學,2014.

[6]李文中.中國英語與中國式英語[J].外語教育與研究,1993(4)：18-24.

[7]張海燕.錯誤分析理論對非英語專業(yè)研究生英語寫作教學的啟示[J].教育理論與實踐，2012(5)：48-50.

(責任編輯 伯 靈 校對 伊人鳳)

A Comparison of Pragmatic Errors in the Writings of Chinese and Foreign Students

WANG Lei,XU Xiao-yu

(School of Foreign languages,Northwestern Polytechnical University,Xi′an 710129,China)

Similar to all types of pragmatic errors made by international students from English-speaking countries in their Chinese compositions,Chinglish is the most common phenomenon appeared in Chinese college students′ English compositions.Based on the “HSK dynamic composition and questionnaires corpus”,this paper makes use of the theory of interlanguage,language transfer and error analysis in SLA,tries to study the pragmatic transfer phenomenon occurred in the actual compositions of international students from England,America,Australia and Canada and makes a comparison with Chinglish.By using corpus-based quantitative analysis，language comparison and error analysis,this paper deeply analyzes the reasons behind these pragmatic error phenomena and Chinglish,and puts forward corresponding measures,with a view to providing guidance for the writing of international students from English-speaking countries and Chinese college students and the related teaching practice,correcting and reducing the occurrence of errors and helping them improve their writing skills.

pragmatic errors;Chinglish;interlanguage;error analysis

2014-10-21

王 磊(1991-)，男，陜西咸陽人，碩士研究生。

10.13888/j.cnki.jsie(ss).2015.01.020

H315

A

1672-9617(2015)01-0085-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