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美麗
中圖分類號:G622 文獻標識碼:B文章編號:1672-1578(2018)30-0256-01
流行語的存在和流行是客觀事實,既是一個文化現(xiàn)象,又是一個語言現(xiàn)象,而且常常是一個臨時的現(xiàn)象,對語言來說,它的存在并不說明它必然會成為語言的合法成員。因此,本文從語言學的角度研究流行語的性質(zhì)、特點,以期對流行語有一個比較全面的認識。
1.流行語具有流行性
因此流行性是流行語的本質(zhì)屬性。流行語都有一個從流行到不流行的過程。流行語的發(fā)展前途只能有兩種:一是消失,即在使用中被淘汰;二是被接納,進入一般詞匯。如上世紀80年代中期的時候,改革開放初見成效,中國經(jīng)濟剛剛起步,亞洲“四小龍”是盡人皆知的描述亞洲四個經(jīng)濟大發(fā)展地區(qū)的說法,連中小學生智力競賽都會問到“四小龍”,但現(xiàn)在,不要說“四人幫”是哪四人不知道,“四小龍”還有誰在說呢?反觀今天的“超女”和“PK”如火如荼,而且通過網(wǎng)絡手機等一下子會達到全民皆知的地步。流行語是一種動態(tài)現(xiàn)象,產(chǎn)生、消失或被接納都有一個過程。盡管這個過程可以有長有短,甚至有些新詞新語本身就是作為流行語而創(chuàng)造的。
2.流行語具有時代性
流行語是社會生活面貌的晴雨表,流行語最貼切地反映著時代的變遷。比如,07年的春節(jié)晚會小品《策劃》中宋丹丹的那句“你太有才了”也成為07年的流行語,而08年說得頻率相對降低。
再例如,把30年前后的流行語言一比較,就會發(fā)現(xiàn),中國社會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1976年,是政局動蕩的一年。因此不僅新聞媒體,連老百姓口中的流行語,也往往與政治脫不開關(guān)系。在那樣的歲月里,人們是怎樣一天天生活的呢?從一些流行語中也可見一斑。家家戶戶在“工礦”、“市農(nóng)”、“外農(nóng)”中犯愁,因為青年的就業(yè)是不由自主的,父母因為想念子女,盼望孩子回來養(yǎng)病和照顧自己生活,紛紛在動腦筋冒風險搞子女的“病退”。
2006年與1976年完全不同,關(guān)鍵詞不會再像30年前那么政治化了。
1976-2006,經(jīng)濟建設成為中心,是中國經(jīng)濟改革和變化最大的30年。伴隨著種種新事物、新嘗試的出現(xiàn),市場經(jīng)濟中的流行詞語也一波接一波。哪里的社會生活活躍,哪里就有流行語出現(xiàn)。比如20世紀70年代末,自由市場開放了,于是就流傳出“缺血”、“跑秤”、“斬沖頭”這樣的新流行語,“聯(lián)產(chǎn)承包”、“包產(chǎn)到戶”、“黑市”,則是上世紀70年代末、80年代初的話語體系。90年代股市興起之初,群眾廣為關(guān)注,于是就有一批與股市有關(guān)的流行語產(chǎn)生并流行開來,如:“牛市”、“套牢”、“接盤”、“跌停板”等。到90年代市場放開以后,“黑市”、“議價”則被“跳蚤市場”、“大賣場”、“廣場”、“跳樓價”、“起板價”等取代,到了20世紀末,又出現(xiàn)了“網(wǎng)購”、“競拍”等新詞語。30年后的青年變得很文明,會“海選”,平等參與競爭。
我們從流行語中看到了時代前進的腳步。
3.流行語具有高頻性
流行語的使用頻率比一般詞語要高,是一段時間內(nèi)群眾所喜聞樂用的。比如說,2007有許多公眾都知道了基金,成為了“基民”;比如說,在一片物價上漲聲中,就連賣菜的小商販都知道了CPI,知道了“跑不過劉翔,也要跑過CPI”的期盼之語。再如“助學貸款”、“農(nóng)民合作醫(yī)療”、“法定節(jié)假日調(diào)整”、“金豬”“奧運火炬手”等等。再例如教育界的,“為了學生的一切,為了一切的學生,一切為了學生”、“沒有教不好的學生,只有不會教的老師”“要切實減輕中小學生的負擔,大力推進素質(zhì)教育”、“教育體制非改不可”等等。只在一定社會群體中具有高頻性。高頻性還具有一定的相對性,因為流行語的“流行”都有一個過程,而且不同文化程度、不同修養(yǎng)、不同語言習慣的人使用流行語的態(tài)度也不相同,流行語的使用有很大的選擇性,高頻只是相對于一般詞語的平均使用頻率而言的。
4.流行語具有全民性
一般來說,流行語常常發(fā)源于地域方言或社會方言,但不等于說流行語只屬于地域方言或社會方言。像“國腳”“前衛(wèi)”之類的流行語是由書面語轉(zhuǎn)化而來的。當?shù)赜蚧蛏鐣窖缘牧餍姓Z使用的范圍逐漸擴大,經(jīng)過書面語的過濾,就可能成為普通話的流行語,比如“大哥大”“買單”等。比如像這些流行語“非典”“伊拉克戰(zhàn)爭”“三個代表”“短信”“油價上漲”可以說是全民皆知。
5.流行語具有方言性
流行語基本上發(fā)源于地域或社會方言。如大連話的“發(fā)賤”等;有些來自學生或普通知識群體,如北京話的“跟著感覺走”“平常心”等,如東北話的“I服了U(我服了你)”等;有些來自青少年,如北京話的“小菜兒”“颯”等,上海話的“牙大”“吃轉(zhuǎn)”等;有些來自黑話,如北京話的“趟路子”“雷子”等,上海話的“打野雞”“老頭子”等。隨著使用的擴散,這些社會方言詞就成為地域方言的流行語。因此可以說地域方言的流行語都來自地域社會方言,但地域社會方言詞語卻不一定都是流行語,因為大部分社會方言詞語只使用于特定的社會群體。比如北京話的“考研”“刷課”等,大連話的“爽”“膩歪”等。主要使用于學生群體,“放血”“折”等是使用于流氓群體的黑話。
所以說:“流行語具有方言性”。
綜上所述,不難看出流行語不但具有流行性,它還存在于不同的層級,附屬于不同的層面,而且大多比較有創(chuàng)意。我的講述可能還比較淺,不夠全面,流行語的特點還有待于我們進一步去探討和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