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福申
包頭 一個無法復(fù)制的動詞
包頭。
草尖上的城市。
一個無法復(fù)制的動詞。
空闊的長天不需要形容,希拉德仁草原不需要形容,承載歲月風(fēng)雨的紅山不需要形容,而需要形容的是月亮上的篝火,我的心情。
在拉薩齊建筑前,在阿善溝門的格膝蓋溝,一縷風(fēng),就是一縷歷史的長發(fā);一株草,就是一個民族的氣節(jié)。
一排黃色的巨浪,浸潤和剛毅了這片血性的土地。
包頭,包頭。
真的不需要贊美。
露珠和草,就是驕傲的翅膀。
在烏鎮(zhèn) 黑夜把心情越磨越亮
烏鎮(zhèn),水濾過的烏鎮(zhèn);柔媚,如嬰兒的面龐。
烏鎮(zhèn),火淬過的烏鎮(zhèn);風(fēng)雅,如留白的隸書。
千年時光不老,我把自己還原成不老的杏花樹下那匹不老的棗紅馬。
用不老的眼神,打著不老的噴嚏。
花開寂寞深處,女人一笑傾城。
一滴水珠,抵得上千軍;切開水珠,車溪的月亮,是一枚方形酒具。
小船輕搖,駛向掛滿紗燈的門洞,心情,把黑夜越磨越亮。
聽風(fēng)誦經(jīng),望月讀史。
水中的云朵,以及我的影子,都是縮小和放大的讓人愜意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