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說:“邇之事父,遠之事君”是一種理想;莊子的“無用之用”是一種理想;沈從文以地域的民族的文化的歷史態(tài)度,苦心經(jīng)營他的精神蟻巢——湘西世界,是一種理想,以靈異、玄幻來抒發(fā)自我的魔性和詛咒也是一種理想……
在文學表達多元化的今天,作家均不缺乏主體意識,文學理想的多種變現(xiàn)和抵達也成為了一種可能,正因如此,我們對文學理想有了更高的要求。
這或許是我們選發(fā)《彼岸是岸》《轉湖之夢》《尋常巷陌》《專家號》《寒食帖》等作品的理由,是我們邀請著名評論家、《文藝報》總編梁鴻鷹、中國人民大學文學院教授楊慶祥撐篙于兩大黃金欄目的初衷。
他們或完成了對人物和現(xiàn)實世界的建構,或完美展示了人類情感的隱秘世界,或滿足了我們閱讀的快感,實現(xiàn)了文學的美學意義,或讓我們成功進入了文學的地心,觀瞻了他們利用夢境的能力……這些都是小恩小惠。他們高架云梯,在文本中不斷注入和追加理想的色彩才是我們最為看重的。
為此,溫亞軍的主人公作為一個失敗者是多么的難得?!秾<姨枴芬欢〞L出有關民生的汗腺。而辛茜追蹤的那些人,常年焦慮于動物和藍天,你忍心說他們無聊?
這些算的上是文學理想嗎?算,雖然很小,但抽出哪一根均可織網(wǎng)。
文學是一種獨舞,唯有如此,才具有審美的生命。那么,我們嘗試著這樣排序:文學需要獨舞,這是第三,文學需要有理想的獨舞,這是第二,文學需要有偉大理想的獨舞,這才是第一。
來!跳一支舞吧,獨步的,踩云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