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軍
對于音樂家來說,聽覺恐怕要比視覺顯得更重要。在我國音樂史上就出現(xiàn)過不少有關(guān)這方面的奇聞趣事。
早在春秋戰(zhàn)國時期,晉國上大夫伯牙有一次在旅途中撫琴時斷了根弦,結(jié)識了對音樂造詣頗深的樵夫子期。正因為子期能憑聽覺辨識曲調(diào),當下,兩位樂友便成為知音。后來人們還把伯牙彈奏,被子期聽出的典故,用“高山流水”形容音樂的高妙。
孔子及其學(xué)生顏回對音樂也很精通。有一次,孔子在室內(nèi)彈琴,顏回從外面進來,憑聽覺辨出音樂中有兇殺之意,不免一驚。問明孔子后,才知剛才有只貓想捕捉老鼠,孔子見了不由在感情上也受影響,并在琴音中不知不覺表現(xiàn)出來,沒想到被顏回聽了出來。
三國時,女學(xué)者蔡文姬自幼聽覺超凡。她6歲時,有一次,父親撫琴時,琴弦斷了。蔡文姬聞聲就對父親說:“第二根弦斷了?!彼赣H蔡邕(yōng)以為她是偶然猜中的,就故意又斷一弦。他又問文姬,文姬再一次說對了:“斷了第四弦?!辈嚏唧@嘆不已。后來,蔡文姬醉心音樂,創(chuàng)作了傳世古琴名曲《胡笳十八拍》。
當代,音樂界聽覺敏銳者也大有人在。我國國歌的曲作者聶耳,原名聶守信,他也有不凡的聽力,音樂界摯友昵稱他“聶耳朵”。后來,他索性改名“耳”,似乎展示他的聽力在音樂方面超凡出眾。
的確,人的耳朵是個重要器官,它能聽到每秒鐘16至兩萬次的機械振動波,不同頻率的聲波感受為不同高低的音調(diào)。音調(diào)的區(qū)分和耳蝸內(nèi)基底膜的不同長度有關(guān),就像弦樂器的短和長決定了音的高低一樣。耳蝸的底部,基底膜的纖維最短,感受高音;耳蝸的頂部,基底膜的纖維最長,感受低音。這樣,不同頻率的聲波,引起耳蝸的不同部位發(fā)生振動,因此人耳就能分辨出不同的音調(diào)。至于古今音樂界那些聽力“鶴立雞群“的奇才,與其說天賦秉異,不如說是對音樂有特殊的愛好和豐富的經(jīng)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