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 櫻，馬 瑩，陳 霞

(東華大學(xué)a. 紡織學(xué)院； b. 紡織面料技術(shù)教育部重點實驗室，上海201620)

高負載中空介孔二氧化硅微粒的可控藥物釋放

梁 櫻a, b，馬 瑩a, b，陳 霞a

(東華大學(xué)a. 紡織學(xué)院； b. 紡織面料技術(shù)教育部重點實驗室，上海201620)

高負載性藥物可控釋放在藥物釋放系統(tǒng)中起著重要的作用. 合成具有高負載量的中空介孔二氧化硅(HMS)，在其表面聚合一層pH敏感的聚多巴胺膜，得到具有高負載、可控釋放的納米微球.試驗結(jié)果表明：外徑為(420±10) nm、內(nèi)徑為(290±5) nm的HMS比介孔二氧化硅(MSN)具有更高的載藥率(28.60%)與釋放速度；最終得到的pH敏感載藥納米微粒在癌細胞酸性環(huán)境(pH=3.0)與血液弱堿性環(huán)境(pH=7.4)兩種環(huán)境下皆在1～10 h內(nèi)均勻釋放，達到可控釋放，且在癌細胞環(huán)境(pH=3.0)下最終釋放量是血液環(huán)境(pH=7.4)下最終釋放量的2.7倍，具有pH敏感性特點.

二氧化硅； 中空微球； 高負載； 藥物釋放； 可控釋放

在過去的十幾年中，各種疾病藥物的研究在改善藥物分子的物理化學(xué)性質(zhì)以及細胞攝取方向有了重大突破.目前疾病的治療方法主要依賴于使用常規(guī)毒性藥物，這種方法有副作用且效果有限. 針對這個問題，目標(biāo)特異性藥物傳遞系統(tǒng)被設(shè)計出來，它的載體具有生物相容性好、負荷量高、零泄漏、釋放可控的優(yōu)點. 刺激響應(yīng)性能使藥物傳輸過程中藥物載體不僅只有傳遞的作用，而且成為一個積極的參與者，主動調(diào)節(jié)釋放的速度與時間[1-3]. 在藥物傳遞系統(tǒng)中，通過調(diào)節(jié)或外部的刺激使客體分子高效釋放[4].例如：文獻[5]對合成的介孔二氧化硅納米容器修飾了具有對酸、堿兩個方向的pH刺激性響應(yīng)釋放藥物的性能；文獻[6]對合成的磁性納米粒子通過二硫鍵將聚乙二醇(PEG)修飾，使其具有對癌細胞靶向釋藥的特點等. 文獻[7]指出多巴胺(DA)可以作為智能聚合物涂層，其后這種由貽貝所分泌的黏附蛋白在材料領(lǐng)域迅速發(fā)展. DA在pH值大于7.5的堿性溶液中自聚合，形成聚多巴胺(PDA)的薄膜，且DA可由人體自身分泌，因此，這種膜具有優(yōu)異的相容性和細胞毒性低的特點，同時對外界環(huán)境的pH比較敏感，在不同pH環(huán)境下會有不同的破壞程度[7].

目前，常見的藥物載體有脂質(zhì)體、高分子聚合物、金納米顆粒(Au)、介孔二氧化硅(MSN)、量子點(QD)等. MSN由于具有尺寸離散性小、可調(diào)節(jié)的介孔結(jié)構(gòu)、較高的比表面積、優(yōu)良的生物相容性，以及表面功能基團易于被修飾等特性，成為藥物傳輸體系研究的熱點[8-13]. 自1994年Science雜志第一次報道中空介孔二氧化硅(HMS)合成以來，由于其具有高滲透、低密度、穩(wěn)定的熱力學(xué)、MSN自身的優(yōu)良性能與特點，主要應(yīng)用于納米級傳感器、催化反應(yīng)、藥物載體、生物醫(yī)用等領(lǐng)域，尤其作為載體在藥物傳輸系統(tǒng)中被廣泛應(yīng)用[14-15]. 在過去的20多年中，HMS的合成、表征與修飾方面有了很大的發(fā)展，對其形貌有了更深一步的研究，通過在合成過程中對其外殼厚度與孔隙大小的調(diào)節(jié)，使HMS在不同應(yīng)用中的結(jié)構(gòu)有所不同[16]. HMS應(yīng)用于藥物傳輸系統(tǒng)中時，一般通過修飾外層使藥物從微孔中控制性地釋放，但是一般修飾所用的化學(xué)品會對人體產(chǎn)生不良反應(yīng)，生物相容性不好[6]，因此，采用生物相容性優(yōu)異的材料制得藥物載體顯得十分必要.

本文采用DA在高負載性的HMS表面聚合形成一層對pH敏感的薄膜，使納米微球達到可控藥物釋放.首先合成HMS和MSN納米微粒，將兩種納米微粒加載羅丹明B熒光染料(RhB)進行加載量與釋放的對比，在HMS納米微粒內(nèi)部加載RhB后表面包覆PDA作為pH敏感納米載藥體. 通過一個簡單的方法制成一個生物相容性高、對pH有刺激性響應(yīng)的高負載量的控制釋放系統(tǒng).

1 試 驗

1.1 試劑與儀器

正硅酸四乙酯(TEOS)，十六烷基三甲基溴化銨(CTAB)，碳酸鈉(Na2CO3)，玫瑰紅B，磷酸氫二鈉，磷酸二氫鉀(以上試劑均為分析純，國藥集團，上海)；氫氧化鈉(NaOH)、鹽酸(HCl)，分析純，平湖化工試劑廠，平湖)；乙醇(分析純，鴻盛精細化工有限公司，常熟)；氨水(質(zhì)量分數(shù)25%～28%，凌峰化學(xué)試劑有限公司，上海)；三羥甲基氨基甲烷(Tris)，多巴胺鹽酸鹽(西格瑪奧德里奇(上海)貿(mào)易有限公司)；去離子水用于整個試驗.

JEM-2100型透射電子顯微鏡(TEM)，TM-3000型掃描電子顯微鏡(SEM)，ZEN 3600型納米粒度與電位分析儀，Micromeritics TriStar II 型表面積和孔隙率測量儀，SK1200H型超聲波清洗器，F(xiàn)E20型實驗室pH計，DF-101S型集熱式攪拌器，84-1型磁力攪拌器，DHG-9023A型電熱恒溫鼓風(fēng)干燥箱，SG-XL1200型箱式高溫爐，YP2001N型電子天平，半微量電子天平.

1.2 HMS的合成

制備實心二氧化硅納米微粒(sSiO2).首先將74 mL乙醇、10 mL去離子水、3.15 mL氨水混合攪拌均勻；然后加入6 mL TEOS，室溫下攪拌1 h，最終形成白色膠狀懸浮液，通過離心，用去離子水和乙醇反復(fù)沖洗，經(jīng)過沉淀在60 ℃干燥箱內(nèi)干燥得到sSiO2白色粉末.

稱量10 mL去離子水，加入200 mg的sSiO2白色粉末，超聲20 min均勻分散. 量取60 mL去離子水、60 mL乙醇及1.1 mL氨水均勻混合，加入300 mg CTAB后超聲10 min使溶液透明，將混合溶液與sSiO2溶液混合. 室溫下磁力攪拌20 min后加入0.5 mL TEOS. 室溫下攪拌6 h后離心得到白色沉淀后，將沉淀物分散在40 mL去離子水中超聲30 min使其均勻分散. 在混合溶液中加入848 mg的Na2CO3，在50 ℃下反應(yīng)10 h后離心收集. 離心后用去離子水與乙醇分別再次溶解離心清洗. 將得到的沉淀在60 ℃烘箱中過夜干燥，在550 ℃的馬弗爐里煅燒6 h后得到白色粉末狀HMS.

1.3 MSN的合成

量取480 mL去離子水，將1 g CTAB加入其中，超聲使其均勻分散. 在混合溶液中加入3.5 mL濃度為2 mol/L的NaOH溶液，水浴加熱至80 ℃后逐滴加入5 mLTEOS保持80 ℃并攪拌2 h，離心得到白色沉淀. 將沉淀分散在去離子水和乙醇中，超聲離心清洗，烘箱保持60 ℃內(nèi)過夜干燥，在550 ℃的馬弗爐里煅燒6 h后得到白色粉末狀MSN.

1.4 MSN與HMS加載RhB

為了模擬藥物加載釋放系統(tǒng)，選用RhB作為標(biāo)記，模擬藥物. 稱量10 mL質(zhì)量濃度分別為0.05，0.10和0.15 mg/mL的RhB溶液兩組，共計6份，一組3種溶液中分別加入2 mg的MSN粉末，另一組3種溶液中分別加入2 mg的HMS粉末，分別超聲2 min使粉末均勻溶于溶液內(nèi). 將6份溶液分別標(biāo)記室溫下磁力攪拌記錄時間，通過離心分離，提取上清液對比存放.

RhB有很強的紫外可見吸收特征，在553 nm處出現(xiàn)最大吸收峰，因此，可用紫外可見分光光度計在553 nm波長下測定RhB吸收值，對比載藥前后溶液中RhB濃度的變化，按照式(1)計算出載藥率.

(1)

其中：m1為負載RhB的質(zhì)量；m2為HMS-RhB的質(zhì)量.

1.5 HMS的藥物加載與PDA包覆

稱量50 mL去離子水，在其中加入0.005 mol的Tris，超聲使其溶解至透明溶液，逐滴加入0.1 mol/L 的鹽酸，用pH計測量pH值為8.5時停止滴加.用去離子水將上述溶液稀釋至100 mL，Tris-HCl緩沖液(0.05 mol/L， pH=8.5)配制完成. 稱量50 mL的Tris-HCl緩沖液，加入25 mg的RhB，超聲使溶液均勻. 稱量50 mg的HMS白色粉末加入混合溶液中，黑暗條件下室溫攪拌24 h. 在混合溶液中加入25 mg多巴胺鹽酸鹽，黑暗條件下室溫攪拌24 h后離心得到褐色沉淀，將沉淀溶于去離子中超聲10 min再次離心，去除多余PDA.

1.6 藥物釋放

釋放過程一般通過溶液釋放取液離心或透析直接取液獲得.由于直接取液離心過程中會將納米微粒部分取出從而加大誤差，因此本文使用透析的方法進行藥物釋放(如圖1所示)，并采用透析標(biāo)準(zhǔn)方法(提取釋放液進行標(biāo)記后會在透析袋外溶液內(nèi)加入對應(yīng)pH值的磷酸鹽緩沖溶液(PBS)).

圖1 透析釋放照片F(xiàn)ig.1 Photo of dialysis released

因1.4節(jié)已對比HMS與MSN的加載量，此處僅對比二者的釋放速度.分別將2 mg的HMS-RhB與MSN-RhB粉末溶于2 mL的去離子水中，超聲2 min，分別提取1.5 mL放入透析袋內(nèi)，封口后將透析袋分別放到90 mL去離子水中. 從溶于去離子水中開始計時，前12 h時，每隔1 h提取透析袋外3 mL溶液存放標(biāo)記，并在透析袋外溶液內(nèi)加入3 mL去離子水，24 h提取溶液.

人體內(nèi)不同部位的pH值有所不同，人體血液中的pH值為7.4左右，癌細胞內(nèi)環(huán)境的pH值小于3，本文設(shè)計的PDA包覆的HMS((HMS-RhB)@PDA)納米微球釋放條件主要在這兩種環(huán)境下. 按PBS標(biāo)準(zhǔn)濃度稱量0.02 mol/L磷酸氫二鈉，磷酸二氫鉀分別配制pH值為3.0與7.4的兩種PBS.

稱量兩份5 mg的(HMS-RhB)@PDA粉末分別溶于2 mL pH值為3.0和7.4的PBS，超聲2 min，分別提取0.5 mL放入透析袋內(nèi)，封口后將透析袋分別放到90 mL pH值為3.0和7.4的PBS中. 從溶于PBS中開始計時，每隔1 h提取透析袋外3 mL溶液存放標(biāo)記，并在透析袋外溶液內(nèi)加入對應(yīng)pH值的PBS. 12 h后每隔24 h提取溶液并補充PBS.

2 結(jié)果與討論

2.1 HMS的表征

HMS納米微粒的TEM圖如圖2(a)所示.由圖2(a)可知，HMS納米微粒具有中空結(jié)構(gòu)，且外殼具有垂直孔道的介孔結(jié)構(gòu). 從圖2(a)可得到HMS納米微粒的直徑為(420±10) nm，內(nèi)腔直徑為(290±5) nm，外殼厚度為(65±5) nm. 這證明HMS納米微粒確實具有大負載量的特點.圖2(b)為HMS納米微粒的動態(tài)光散射測得的納米粒度曲線，電勢為-28 mV，得到HMS納米微粒的直徑主要分布在531 nm，與TEM所表現(xiàn)稍有偏差.這是由于TEM測試時干態(tài)的納米微粒要比動態(tài)光散射測試在溶液中膨脹的納米微粒尺寸小. 同時，從圖2(b)還可以發(fā)現(xiàn)，納米微粒尺度的離散度較大.

(a) TEM圖

sSiO2納米微粒與HMS納米微粒的小角X射線衍射圖如圖3所示.

圖3 sSiO2納米微粒與HMS納米微粒的小角X射線衍射圖 Fig.3 Small angle X-ray diffraction of sSiO2 nanoparticleand HMS nanoparticle

由圖3可知，sSiO2納米微粒是一個實心的球體，并不存在任何介孔結(jié)構(gòu). HMS納米微粒在2.40° 有一個對應(yīng)介孔材料特征的衍射峰，證明了HMS納米微粒具有介孔結(jié)構(gòu)；在4.24°有一個小衍射峰，沒有(110)、(200)的特征峰，這說明HMS的孔道規(guī)整性較差，這是由合成過程中刻蝕步驟中的誤差導(dǎo)致的，在煅燒過程中部分孔道產(chǎn)生坍塌的現(xiàn)象. 根據(jù)布拉格方程計算得HMS的孔徑為3.7 nm.

2.2 MSN的表征

MSN的TEM圖如圖4所示.由圖4可知，MSN具有介孔結(jié)構(gòu)，其直徑為(92.3±10) nm. 這證明MSN有一定的負載程度，并且可以看到相較于HMS納米微粒，MSN的直徑離散度低且尺寸集中.

圖4 MSN透射電子顯微鏡圖Fig.4 TEM image of MSN

2.3 HMS與MSN加載對比

HMS與MSN的粒徑差別比較明顯，HMS不僅具有空腔的結(jié)構(gòu)，而且粒徑相比MSN較大，使得其負載量較高. 本文通過稱量相同質(zhì)量的兩種粉末來對比負載量與釋放速度.

HMS與MSN分別在質(zhì)量濃度為0.05， 0.10和0.15 mg/mL的RhB溶液中經(jīng)不同加載時間離心所得上清液如圖5所示. RhB是一種具有明顯紫外和熒光的染料，溶液的顏色可以比較RhB濃度的高低，濃度越高顏色越深. 若單獨離心不會有沉淀，與石墨烯混合離心后石墨烯離心沉淀，證明RhB自身并不會通過離心或是物理吸附沉淀. 加載RhB后的二氧化硅通過離心得到的上清液中含有未加載的藥物，因此，上清液顏色的深淺可以得到未加載入二氧化硅的RhB濃度大小，從而對比二氧化硅對RhB的加載量的區(qū)別，上清液顏色越深說明RhB濃度越高，加載入二氧化硅中的RhB含量越低，并且當(dāng)上清液顏色為無色時說明其中并無RhB，即加載并沒有達到飽和.

由圖5(a)與5(b)可以看到，HMS與MSN離心上清液明顯不同，負載量有明顯差異，HMS具有比MSN更高的負載程度，RhB質(zhì)量濃度為0.05與0.10 mg/mL的條件下上清液中RhB濃度很低，HMS對RhB的加載明顯過量，MSN對RhB的加載已達到飽和.對比圖5中3張圖的1#上清液可看到，隨著RhB質(zhì)量濃度從0.05 mg/mL到0.15 mg/mL，在0.15 mg/mL 條件下HMS對RhB的加載程度達到飽和；3張圖中2#、3#上清液進行對比可以看到，由于在質(zhì)量濃度0.05 mg/mL時MSN已達到負載飽和，因此，在質(zhì)量濃度繼續(xù)增加的條件下，上清液顏色與該質(zhì)量濃度下RhB溶液顏色差別不大.為了使藥物加載中達到最大負載量，后文包覆DA時選擇RhB過量、質(zhì)量濃度為0.5 mg/mL的溶液進行加載.

(a) 0.05 mg/mL (b) 0.10 mg/mL (c) 0.15 mg/mL

圖5 加載后離心上清液照片
Fig.5 Photos of centrifuge supernatant

由圖5可知，載藥率與加載溶液濃度有密切關(guān)系，在不同質(zhì)量濃度的RhB溶液中載藥率有所不同.以去離子水為背景，分別測定50 mg 的HMS與MSN在50 mL質(zhì)量濃度為0.5 mg/mL的RhB溶液中，加載RhB前后溶液在紫外可見分光光度計下的光譜曲線，得到HMS和MSN最大釋放量分別為13.40 mg和8.24 mg，根據(jù)式(1)計算出HMS與MSN對RhB的載藥率分別為26.80%與8.24%.

2.4 HMS與MSN釋放速度對比

圖6 HMS與MSN對RhB的釋放動力學(xué)曲線Fig.6 Release kinetic curves of RhB of HMS and MSN

HMS與MSN在質(zhì)量濃度為0.15 mg/mL的RhB溶液中加載后得到的納米微粒在水中的釋放動力學(xué)曲線如圖6所示. 由圖6可知，HMS與MSN釋放動力學(xué)曲線整體呈上升趨勢，釋放速度較為均勻，其中MSN速度更為均勻，這是由HMS內(nèi)部結(jié)構(gòu)復(fù)雜導(dǎo)致的. 兩條曲線對比而言，HMS對RhB的釋放更為迅速，這是由于HMS孔道尺寸較大的緣故.

2.5 (HMS-RhB)@PDA的表征

HMS、HMS-RhB與(HMS-RhB)@PDA的粉末與示意圖如圖7所示. 其中，HMS納米微粒為白色，由于RhB的加載使HMS-RhB納米微粒顏色變深，PDA對微粒的包覆后使(HMS-RhB)@PDA納米微粒顏色加深.(HMS-RhB)@PDA納米微粒通過包覆PDA達到藥物的可控釋放，包覆后通過清洗，去除表面物理吸附的RhB.

(HMS-RhB)@PDA納米微粒的TEM圖如圖8所示.由圖8可以明顯看到，HMS納米微粒包覆了一層薄膜，這層片狀薄膜厚度為(7.15±0.50) nm.薄膜是由多巴胺鹽酸鹽在pH=8.5的Tris緩沖液溶液中氧化聚合而形成的PDA膜，包覆在HMS納米微粒表面，使HMS內(nèi)的RhB粒子不會擴散. 從圖8中還可以看到，PDA薄膜厚度明顯不勻，這是由于在不同部位DA接觸量不同以及氧化程度不同所致. 而在藥物釋放階段較薄的部分先行被破壞，從而使HMS內(nèi)RhB粒子擴散，由 “短板效應(yīng)”可知，每一個(HMS-RhB)@PDA納米微粒釋放藥物的關(guān)鍵是在外層薄膜的最薄處.

(a) HMS (b) HMS-RhB (c)(HMS-RhB)@PDA

圖8 (HMS-RhB)@PDA納米微粒TEM圖Fig.8 TEM image of(HMS-RhB)@PDA

2.6 (HMS-RhB)@PDA藥物釋放

由2.5節(jié)可知，因每一個(HMS-RhB)@PDA納米微粒的不同部位PDA薄膜的厚度不同，其釋放藥物的關(guān)鍵是在外層薄膜的最薄處. 因此，在pH值較低的環(huán)境下，對PDA薄膜的破壞較大，釋放的藥物較多；pH值在中性溫和環(huán)境下，對PDA薄膜的破壞小，釋放的藥物少. 人體血液主要處在弱堿性環(huán)境下，有病毒感染部分在酸性條件下，因此，本試驗主要選擇pH值為3.0和7.4環(huán)境下進行藥物釋放.

圖9所示為加載RhB包覆PDA的(HMS-RhB)@PDA納米微粒在pH值為3.0的環(huán)境下第1～10 h的藥物釋放紫外圖，其中，RhB的最大吸收波長為552 nm. 從圖9中可以看到，在前10 h內(nèi)，隨著時間的增加，RhB接近恒速釋放，所以(HMS-RhB)@PDA納米微粒在1～10 h內(nèi)可控制藥物釋放[17].

圖9 (HMS-RhB)@PDA 藥物釋放紫外圖(pH=3.0條件下1～10 h)Fig.9 UVs of(HMS-RhB)@PDA drug release (pH=3.0， 1-10 h)

圖10所示為(HMS-RhB)@PDA在pH值為3.0和7.4的環(huán)境下1～8 d的藥物釋放動力學(xué)曲線. 由圖10可以明顯看出：在pH=3.0的環(huán)境下更有利于藥物的釋放，在1 d內(nèi)釋放量達到了54.80%，在4 d以后釋放過程平穩(wěn)地結(jié)束，8 d后最終釋放量在93.21%，在高負載的基礎(chǔ)上釋放量也很高； pH=7.4的環(huán)境抑制藥物的釋放，前2 d的釋放速率相近，2 d后釋放量達到30.53%，基本達到飽和，8 d后最終釋放量為34.34%.

兩條曲線對比來看，pH=3.0達到釋放飽和的時間相對更長，pH=3.0的環(huán)境下最大釋放量是pH=7.4環(huán)境下的2.7倍，很明顯可知這種藥物釋放系統(tǒng)釋放主要因素為環(huán)境pH值的改變.

圖10 (HMS-RhB)@PDA在pH值為3.0與 7.4的釋放動力學(xué)曲線Fig.10 Release kinetic curves of RhB of (HMS-RhB) @PDA at the pH of 3.0 and 7.4

3 結(jié) 語

本文利用多巴胺在高負載性的中空介孔二氧化硅表面聚合形成一層對pH敏感的薄膜，得到的(HMS-RhB)@PDA納米微粒具有可控藥物釋放的性能. 制備了外徑為(420±10) nm和內(nèi)徑為(290±5) nm的中空介孔二氧化硅，而介孔二氧化硅作為對比，采用同種原理制備. 將兩種納米微粒分別加載不同濃度的羅丹明B(RhB)溶液后提取離心上清液進行對比，其中HMS經(jīng)21 h加載后的離心上清液中RhB含量明顯較低，加載量具有明顯優(yōu)勢，同時HMS與MSN在質(zhì)量濃度為0.5 mg/mL的RhB溶液中的載藥率分別為26.80%與8.24%.將兩種負載RhB的納米微粒在水中進行觀測釋放，從釋放動力學(xué)曲線對比明顯可以看到，HMS納米微粒具有釋放快速的特點. 將最終得到的(HMS-RhB)@PDA納米微粒分別在酸性(pH=3.0)和弱堿性(pH=7.4)的PBS環(huán)境下藥物釋放試驗表明：pH=3.0的環(huán)境中1～10 h內(nèi)釋放速度保持穩(wěn)定，具有控制藥物釋放的特點；兩個釋放環(huán)境釋放動力學(xué)曲線相對比可以得到，在酸性條件(pH=3.0)下藥物最終釋放量(93.21%)是弱堿性條件(pH=7.4)下藥物最終釋放量(34.34%)的2.7倍.本文這種簡單方法在可控藥物釋放領(lǐng)域具有較大應(yīng)用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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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zé)任編輯： 于冬燕)

Controlled Drug Release of Hollow Mesoporous Silica Particles with High Loading

LIANGYinga, b，MAYinga, b，CHENXiaa

(a. College of Textiles； b. Key Laboratory of Textile Science & Technology， Ministry of Education， Donghua University， Shanghai 201620， China)

A carrier with high loading plays an important role in drug delivery systems. A layer of pH-sensitive polymer-dopamine on hollow mesoporous silica(HMS) was polymerized to get the controlled release nanoparticles((HMS-RhB) @PDA) with high loading. The results show that compared to the mesoporous silica(MSN)， HMS with outer diameter of (420±10) nm and inner diameter of (290±5) nm exhibits the excellent loading and higher release rate capabilities.(HMS-RhB) @PDA nanoparticles keep a constant speed at the pH value of 3.0 and 7.4 in the first 1-10 h and the final release in pH=3 is 2.7 times as in pH=7.4.

silica； hollow microspheres； high loading； drug delivery； controlled release

1671-0444(2017)01-0064-07

2015-10-15

國家自然科學(xué)基金資助項目(21304016)；中央高?；究蒲袠I(yè)務(wù)費專項資金資助項目(KLTST201304)；博士學(xué)科點專項科研基金課題資助項目(20130075120004)；東華大學(xué)“勵志計劃”資助項目

梁 櫻(1991—)，女，甘肅金昌人，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為功能化紡織品. E-mail： 491022372@163.com 馬 瑩(聯(lián)系人)，女，副教授， E-mail： yingma@dhu.edu.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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