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樹榮
2016年7月(上)《雜文月刊》題材廣泛,文采斐然,目不暇接,值得點贊。
任蒙先生的《思想多少錢一斤?》,這個題目就很搶眼,內(nèi)容更是驚心動魄,警句迭出:“所謂‘天下興亡,匹夫有責(zé),落到具體行動,往往還是絕對忠君,絕對服從,絕對地當(dāng)好奴才?!薄疤煜露忌钚挪灰傻匦欧钜粋€被圣化了的大腦,認(rèn)為只需一個大腦引領(lǐng)我們,就能夠所向披靡。”“整個民族如果失去了思想能力,那將是一種最可怕的事情?!眳敲粑南壬摹恫蛔x書是國家安全的潛在威脅》,根子在“文革”,在“知識越多越反動”“書讀得越多越蠢”等等“高論”。《“芝麻”為什么開不開門》(王重旭),奇了怪了,卻也是時下一種普遍現(xiàn)象?!陡瘮?、亞腐敗和腐敗文化》(徐迅雷),有深度,非泛泛之論。劉興雨先生的《埋沒的事是怎樣發(fā)生的》,道實情,說真話,提怪事,一篇好雜文?!度蚊?,認(rèn)命?》(思晨),結(jié)論好:“有為所欲為的任命制墊底,欲官場不濁,難矣?!币徽Z中的。沈棲先生的《第六倫》,有創(chuàng)見,應(yīng)大力推廣?!洞蟀倏祁I(lǐng)導(dǎo)》(于文崗),敢言、能言之文。《文人三章》(郭壽榮)辯明能量之正負(fù),令人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