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伊德精神分析視角下的《小鎮(zhèn)畸人》
高潔
(中州大學,河南 鄭州450044)
摘要:《小鎮(zhèn)畸人》是美國作家舍伍德·安德森的代表作,作者從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學的角度來分析小說中畸人們的精神世界,通過對畸人們怪異行為和精神世界的深入分析,找出現(xiàn)代人因為孤獨所痛苦的原因,這些不僅僅是二十世紀美國生活的真實寫照,對于當今社會也是適用的。相比之下,現(xiàn)代人反而顯得更加孤獨,也更加需要心靈上的溝通。因此,對畸人們精神世界的剖析還是很有現(xiàn)代意義的。
關鍵詞:舍伍德·安德森;《小鎮(zhèn)畸人》;人格結構;精神分析
作者簡介:高潔,碩士,助教,中州大學。
文章編號:1672-6758(2015)03-0125-4
中圖分類號:I712.074
文獻標識碼:A
Abstract:Sherwood Anderson is the precursor of modernist American literature. In Anderson’s fiction, Winesburg, Ohio, abundant description of human being’s inner world is coincident with Freudian psychoanalysis. This essay, by taking Winesburg, Ohio as an example, goes to analyze the novel in terms of Freudian concepts and explain the reasons causing the pain of the lonely grotesques. Those explanations may not only reflect the real American life in 20th century, but also be applicable in the current society. Actually, compared with those grotesques, people living in modern society are more eager for mental communication. Therefore, to some extent, it is significant to analyze the mental world of the grotesques.
一引言
美國作家舍伍德·安德森側重探索人類內心世界,用全新的觀點賦予小說以新的面貌,是美國現(xiàn)代主義文學的前身。歐內斯特·海明威和??思{都稱贊他是一位“帶來了新的顫動感覺”的作家,一位賦予美國短篇小說以新的內省的作家。安德森不是弗洛伊德的追隨者,他甚至公開宣稱,“我沒有讀過弗洛伊德(事實上,我從來沒有讀過他)…”[1]然而,在他二十五歲左右,也就是他職業(yè)生涯的頂峰時,評論家們卻不約而同稱他為“美國的弗洛伊德”,一位對心理學有著自己豐富知識和經驗的美國作家。事實上,作為20世紀初最重要的思想文化趨勢之一,西格蒙德·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理論無疑是人類文化思想歷史上濃墨重彩的一筆。它的影響遠不是局限于心理學領域,對于整個心理科學乃至西方人文科學的各個領域均有深遠的影響,作為美國現(xiàn)代文學先驅的安德森也難免不受其影響。我們可以很容易地在其代表作《小鎮(zhèn)畸人》中窺探出心理分析的諸多痕跡。
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學是對人類思維方式的革新,其影響是翻天覆地的,當時的所有人都幾乎深受其影響,安德森也不例外。實際上作為一個作家,安德森的周圍不乏針對這一理論的熱烈討論。安德森的朋友們就經常把弗洛伊德及其精神分析理論作為一個新事物討論,安德森本人盡管很少參與這些討論,但多數(shù)時候他都在場,有時還會對某些觀點表示贊同。
然而,在他的代表作品《小鎮(zhèn)畸人》中,安德森對畸人們內心世界的大量細節(jié)描述,充分證明了其對弗洛伊德精神分析的關注,小說中幾乎任何一個畸人都可能走進心理分析師的辦公室,進行相應的心理治療。比德爾鮑姆,艾麗斯·欣德曼和哈特門牧師——每一個畸人精神上都遭受了不同形式的痛苦折磨。[2]安德森的作品和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理論之間到底是一種什么關系?是殊途同歸?或是作者試圖隱藏卻欲蓋彌彰的相互關系?本文試圖用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理論嘗試探索二者之間的關系。
二 《小鎮(zhèn)畸人》與弗洛伊德的人格結構理論
《小鎮(zhèn)畸人》是一部短片故事集,包含24個章節(jié)和一篇引言,每個章節(jié)都描述俄亥俄州偏遠小鎮(zhèn)上一個行為古怪、性格扭曲、心理病態(tài)的怪人。盡管小說的銷量不高,卻受到各界人士的廣泛好評,甚至被認為是20世紀最優(yōu)秀的美國小說之一。故事圍繞主人公喬治·威拉德展開,這個富有同情心的年輕人把小說中小鎮(zhèn)上怪人們聯(lián)系在一起。小說中安德森涉及19世紀末20世紀初美國文學,特別是中西部文學的一大主題:“誤解和溝通失敗造成人們心理上的痛苦掙扎,因此需要尋找內心自我。”[3]而尋找自我與弗洛伊德的人格理論不謀而合。弗洛伊德把人格區(qū)分為自我、本我和超我三個部分。無獨有偶,在安德森看來,真實的自我就是“本我、自我和超我”結合體。小說中安德森對畸人們內心世界的大量描述,情感的產生、壓抑、到最終的徹底爆發(fā),正是“本我、自我和超我”相互關系的具體體現(xiàn)。
1.本我即原我:人格中最原始的部分。
弗洛伊德認為人格有三個結構:本我,自我,和超我。本我是人格中最早,也是最原始的部分,是生物性沖動和欲望的貯存庫。弗洛伊德人格結構還包括本能,本能是個人心理能量的貯存庫(力比多)?!拔覀冇妙惐确椒ń忉尡疚遥何覀兎Q之為混沌,就像一口裝滿水沸騰著本能和欲望的大鍋……充滿能量,但它沒有組織,沒有集體意志,只是按“唯樂原則”不顧一切的尋求滿足和快感。[4]性是人類本能的一個方面。所以它也屬于本我范疇,需要得到滿足。性沖動是一種健康、自然的表達,受制于社會的道德準則,因為它不分是非對錯,往往會導致毀滅或對社會產生不利的影響。
安德森處理畸人們的方式與弗洛伊德的“本我”的概念顯示出驚人的相似性。在小說的第二個故事,比德爾鮑姆對于男性少年出現(xiàn)的渴望足以證明其同性戀傾向。他強烈地渴望用自己細軟溫柔的手去輕輕撫摸他的學生,驅使他意識地一次又一次的在他的學生活動進行那些撫摸或觸摸的動作?!八氖稚靵砩烊?,撫摩著孩子們的肩膀,把玩著頭發(fā)蓬亂的腦袋。他講話的時候,聲音變得柔和而富于音樂性。聲調中也滲透著一種愛撫之情。”[3]
男性少年因為他頻繁的撫摸而做了一個夢,夢見比德爾鮑姆對他進行了性騷擾,第二天早晨他把他的夢境當作事實講了出來,直接導致悲劇的發(fā)生,比德爾鮑姆被狼狽地趕出了小鎮(zhèn)?!八柚谑种傅膼蹞?,表達了他自己的內心?!盵2]也就是說比德爾鮑姆把自己的手指作為表達自己精神需求的媒介,通過手指滿足他內心的渴望欲望(本我),使他的本能需求得到滿足。
“在弗洛伊德看來,本我只是尋求滿足,只是按‘唯樂原則’”。[5]“本我試圖滿足其樂趣,沒有任何道德方面的考慮。然而,立即滿足這些需求并不總是現(xiàn)實的,甚至并不可能。如果我們完全按“唯樂原則”,我們可能會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快樂是以犧牲別人的快樂為代價。這種行為是不為社會接受的。小說中比德爾鮑姆的經歷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小鎮(zhèn)上的人們得知了比德爾鮑姆這些不道德行為之后,甚至打算把他絞死。盡管他們最終并沒有絞死他,他們用拳頭打他,罵他,朝他擲木棒和大爛泥塊。流亡到小鎮(zhèn)之后,他努力隱藏自己的雙手,把它們塞在褲子的口袋里,城里一個無名詩人把這雙手稱作“被囚的鳥的雙翼”。最終對于他自然欲望的壓抑導致了他的精神壓抑和孤獨。比德爾鮑姆最初聽從自己同性戀的欲望生動形象的展現(xiàn)了弗洛伊德對于“本我”的定義。
2.超我:指人格結構中的道德良心和自我理想部分。
根據(jù)弗洛伊德的理論,超我代表人格結構中的道德面貌。[5]“超我精益求精,但卻很少能得到滿足。”[5]“它按照道德原則行事,由兩個方面組成:一個是良心,良心如同我們的父母,嚴厲并毫不妥協(xié),指導并限制我們的想法、目的以及行動。另一個叫做自我典范,是指自我渴望達到的成就目標,個體以超我所認同的對象為榜樣,努力實現(xiàn)自己(想成為什么人)的理想,[6]實際上相當于個體為自己所設的行為價值標準。通過這種方式,超我制約自我。
故事“冒險”中愛麗絲·欣德曼所遭受的痛苦經歷使我們讀者感到既荒謬又氣惱。她被情人內德拋棄,內德離開小鎮(zhèn)尋求更好的工作,再也沒有回來。愛麗絲仍然孤注一擲地等待著內德。她對內德的一廂情愿的忠貞使她拒絕其他一切合適的男人。多年來,她試圖壓制自己的強烈的感情和不安的天性。但是一個雨夜,壓抑很久的愛麗絲再也不能控制自己?!耙环N想要裸體在街上奔跑的瘋狂欲望占了上風,她絕望地赤裸裸地突然跑在大雨中。”[3]
作為一個普通女性,愛麗絲·欣德曼完全受制于“道德原則”、社會習俗以及傳統(tǒng)的限制。她一廂情愿固執(zhí)地堅守愛情忠貞這一道德信條,“覺得她永遠不可能嫁給另一個男人。”[3]“在她看來,把她仍舊覺得只能屬于內德的一切(包括她自己)委事他人,這個想法本身似乎就是荒唐的?!彼洺那牡貙ψ约赫f:“我是他的妻子,不論他回來與否,我始終是他的妻子?!盵3]因此她把自己年輕的生命用來等待她16歲時喜歡的那個人?!皭埯惤z等待和夢想她的情人歸來之際,星期轉瞬成了月,月轉瞬成了年?!盵3]“就這樣十幾年過去了,她終于意識到自己被騙之后,壓抑十多年的情緒一觸即發(fā)。愛麗絲再也無法壓制內心狂野的、絕望的情緒”,[3]她突然赤裸裸地跑在大雨中。如果我們把頓悟之前忠貞小心的愛麗和后來狂野瘋狂的愛麗絲做比較,我們會驚訝于這巨大的變化或差異。而這種差異就是本我(追求本能的快樂)和超我(受道德標準和良心的監(jiān)管)的區(qū)別之所在。
嚴格的超我負責規(guī)范人們的行為。如果遭到違反或破壞,超我將懲罰自我,導致緊張和焦慮情緒,通常以罪惡感形式表現(xiàn)出來。青年時代的愛麗絲受到社會道德規(guī)范的嚴格統(tǒng)治,究其原因,主要是愛麗絲偏執(zhí)于其情人內德,任何背叛內德的想法都會讓她感到的內疚。然而,當她終于意識到自己被騙之后,她瘋狂地一絲不掛拼命跑向大雨,想找一位像自己一樣內心孤寂的人(不管這個人是誰),去擁抱他。這是一個嚴重違反規(guī)范(超我)的行為。所以她哭的傷心欲絕,極度困惑。這種困惑混亂的心理就是超我懲罰自我結果的具體表現(xiàn)。
3.自我:人格的“控制中心”。
“我們可以把自我看做人格結構中的‘控制中心’。它根據(jù)內在和外在環(huán)境(超我),選擇釋放或抑制本能沖動(本我)”[5]“自我”是人的理性部分,往往處于社會生活的現(xiàn)實要求、超我的道德追求與本我的利益追求之間,負責協(xié)調本我和超我之間的矛盾。遵循現(xiàn)實原則,盡可能地尋找權宜之計,時而管理本我,時而服從超我。因此,不難看出,自我是人格中客觀的一面,它試圖避免不利的環(huán)境和緊張的結果,把不可接受的沖動壓抑到無意識中去,幫助本我來避免不利的外部力量并避免直接與社會倫理沖突。
故事“上帝的力量”中,柯蒂斯·哈特門牧師,作為一個受人尊敬的已婚牧師,毫無疑問,他應該有很高的道德感,但他卻因為一個名叫凱特·斯威夫特的女性而心煩意亂,強烈激情和欲望使他神魂顛倒。作為牧師,他理應像上帝一樣在道德準則和宗教法規(guī)方面樹立一個好的榜樣,進而能夠以身作則的評判他人。然而,正好相反,“他看見一個女人赤裸裸的肩膀和雪白的頸子,居然抽起煙來,不禁誠惶誠恐,不寒而栗”,[3]本能的欲望(本我)讓他的腦子昏昏然的,想要“窺視”赤裸裸的凱特·斯威夫特。他甚至想過“擺脫我懷里的女人(他的妻子),找別的女人(凱特·斯威夫特)”,我要圍攻這個老師(凱特)……,并遐想吻她的肩膀,我要讓自己愛想什么便想什么。[3]多虧了自我,自我驅使他有意識地自我控制和限制他的激情的和不恰當?shù)男詻_動(本我),最后做出妥協(xié)。根據(jù)弗洛伊德的理論,強大的超我可以抑制生物本能的本我,而弱小的超我則屈服于本我。因此可以看出,牧師哈特門有一個一個強大的超我,也就是說,他生活在一個力量強大的外部環(huán)境之中,包括嚴格的道德準則和嚴厲的宗教規(guī)定。
弗洛伊德理論明確指出,“一個強大的自我是健康人格的堡壘,它滿足或管控本能需求?!盵6]很遺憾,哈特門牧師的自我不能稱得上強大,因為它未能協(xié)調本我、超我以及充滿敵意的外部世界這三股勢力。也就是說哈特門牧師的自我沒能找到三者之間的平衡和和諧點。取而代之的是超我壓倒性的凌駕于本我之上這一結果。這直接導致了柯蒂斯·哈特門牧師淪落成為小鎮(zhèn)上的畸人。
三弗洛伊德學說和安德森:頻繁提及“夢”
“弗洛伊德廣為人知的藝術觀是,他把藝術比作心理學意義上的神經癥。他認為藝術家就像神經質一樣,經常受到異常強大的本能需求的壓抑,導致他離開現(xiàn)實,轉向白日夢般的幻想。”[7]因此從這個意義上來說,我們可以把藝術看做白日夢,而藝術家則是做夢人。小說作者安德森就是一位心理學意義上的做夢人,巧合的是,在《小鎮(zhèn)畸人》中,安德森就多次提到夢。
對舍伍德安德森來說:寫作就如同夢或幻想(白日夢)的實現(xiàn)。
根據(jù)弗洛伊德理論,“幻想的原動力就是未實現(xiàn)的愿望,每一次幻想都是一次愿望的實現(xiàn)過程,一次與不如意現(xiàn)實的關聯(lián)?!盵6]“它(夢想)就是愿望的實現(xiàn)。”[8]作品的產生,就是屬于作者自己的白日夢。作者的現(xiàn)實體驗會讓其回想起自己早期的經歷,愿望產生于其早期的經歷,在文學創(chuàng)作的過程中,愿望得到滿足。也就是說,作家創(chuàng)作的時候,他暫時遠離現(xiàn)實,轉向幻想,以滿足他受壓抑的本能。安德森的作品對于其本人來說具有同樣的意義。安德森本人的經歷,包括內心感受和外在體驗是很好的證明。
作為美國最杰出的現(xiàn)代主義作家之一,舍伍德安德森的童年和青年時代總是籠罩著貧困的陰影,生活也總是不盡如人意。他父親歐文喜歡浪跡天涯,熱衷旅行和吹牛,不愿意承擔養(yǎng)家糊口的責任。安德森有六個兄弟姐妹,作為長兄的他不得不做很多臨時性的工作支撐整個家庭,還因此被冠以“打工小子”的綽號。然而,在他的《回憶錄》(1942)中,他透露了希望擺脫生活重擔的心聲。因此,我們可以看出安德森想要遠離現(xiàn)實轉向幻想的欲望。寫作他的欲望得到滿足。正如安德森的評論所表明的那樣,喬治·威拉德就是想象中青年時代的安德森,沒有兄弟姐妹,父母經濟富足(與現(xiàn)實生活中其父母的經濟狀況大相徑庭),做一份工作,而不是許多,有當作家的雄心壯志?!盵4]小說中人物喬治·威拉德滿足了安德森不切實際的白日夢,使他暫時擺脫不愉快的現(xiàn)實。
此外,舍伍德安德森把夢看做人權;他可以任意處理夢中的每個片段。他也可以隨時撤回并遠離夢境,利用自己半睡半醒的狀態(tài),迂回地批評社會,表達自己的不滿。
安德森屬于目睹了美國第一次世界大戰(zhàn)之前的工業(yè)化的一代。他看到了機器對現(xiàn)代生活的沖擊,認為現(xiàn)代工業(yè)生活讓人失去信仰,道德淪喪。因此安德森通過濃墨重彩地描述生活在社會中人們的痛苦與孤獨感,痛斥工業(yè)化帶來的非人性的社會。
四結論
舍伍德·安德森不是弗洛伊德,甚至他曾經公開宣稱,他沒有讀過弗洛伊德。在其創(chuàng)作的過程中,他沒有刻意地闡述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理論。然而,他不會故意說明了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理論在他的寫作過程。然而,小說中大量對內心世界的描述充分證實他成功地進行了一次探索了人們精神世界的嘗試。我們可以用“一個作家的無意識動機”來解釋這種現(xiàn)象,雖然這種動機常常不為作者完全意識到。但是,創(chuàng)作出的小說總是會泄露隱藏在藝術家潛意識深處的原始動機。
將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學應用到文學作品中無疑對文學分析是一項巨大的貢獻。通過對畸人們怪異行為和心理之間聯(lián)系的深入分析,我們能找出現(xiàn)代人因為孤獨所痛苦的原因。本文通過運用弗洛伊德的精髓分析理論分析小鎮(zhèn)上畸人們,畸人們的精神世界和行為能得到更好的理解。而且小鎮(zhèn)上人們稱為畸人的原因也能得到更透徹的理解。在轉型社會里,因為“本我”“自我”和“超我”之間的激烈對峙,人們感到無限的困惑甚至迷失自我。本論文運用弗洛伊德精神分析理論揭示畸人們的精神世界并討論“本我”“自我”和“超我”之間不平衡的關系。因此,本論文對于生活在現(xiàn)今社會中的現(xiàn)代人們具有重要的現(xiàn)實意義。從這個意義上來說,舍伍德·安德森的小鎮(zhèn)畸人與弗洛伊德精神分析是殊途同歸,共生共存的關系。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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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 the Correlation between Anderson’s Winesburg, Ohio and Freudian Psychoanalysis
Gao Jie
(Zhongzhou University, Zhengzhou, He’nan 450044,China)
Key words:Sherwood Anderson; Winesburg, Ohio; personality structure; psychoanalysis
Class No.:I712.074Document Mark:A
(責任編輯:蔡雪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