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雄方鵬李楠張上仕鄒金榮
(1. 上饒市人民醫(yī)院心內三科,江西 上饒 334000;2. 景德鎮(zhèn)市第二人民醫(yī)院消化科,江西 景德鎮(zhèn) 333000)
冠心?。–oronary heart disease,CHD)作為常見的心血管疾病,常年居于國內疾病發(fā)病率首位,并且由于居民生活水平的提高及日常作息方式的改變,CHD 的患病率還呈現(xiàn)上升趨勢。
CHD 的主要病因是冠狀動脈粥樣硬化或痙攣,引起動脈血管狹窄,心肌長期缺血,心肌供氧不足,導致心功能下降,并且隨著病情的進展,往往會伴有心率不齊、心絞痛等并發(fā)癥,嚴重威脅患者的生命健康。目前對于CHD 的治療方向主要為癥狀消除、恢復心肌供血及預后改善,其中經皮冠狀動脈介入治療(Percutaneous coronary intervention,PCI)是臨床上常用的治療手段,通過冠狀動脈的血運重建,解決心肌供血不足的問題。然而研究報道指出,PCI 治療的復發(fā)率較高,且對于老年CHD 患者來說,易發(fā)生心衰、復發(fā)心絞痛等不良心血管事件(Major adverse cardiovascular events,MACE)[1]。高遷移率族蛋白B1(High-mobility group box-1,HMGB1)由腫瘤壞死因子刺激巨噬細胞分泌,能夠刺激炎性細胞因子產生,參與多種疾病的發(fā)生過程;尿酸(Uric acid,UA)是嘌呤代謝的產物,研究表明,高尿酸血癥與心血管疾病的聯(lián)系較為密切;單核細胞是機體免疫系統(tǒng)的組成部分,參與機體炎癥過程,在血液循環(huán)過程中,高密度脂蛋白(High-density lipoprotein cholesterol,HDLC)是一種由肝和小腸合成的脂蛋白,二者比值( Monocyte to high-density lipoprotein cholesterol ratio,MHR)是CHD 患者不認定粥樣硬化斑塊的獨立預測因子,研究證實,MHR 作為一種新型心血管參數(shù),與CHD 的穩(wěn)定性及預后存在聯(lián)系[2]。因此,本研究探討血HMGB1、UA 及MHR 與老年CHD PCI 術MACE 發(fā)生的關系。
選取2020 年9 月至2022 年9 月本院收治的200例行PCI 術的老年CHD 患者為CHD 組,納入標準:初次行PCI 術的老年CHD 患者;既往無CHD 手術史;冠脈造影顯示≥1 支主要血管出現(xiàn)管腔狹窄≥50%;臨床資料完整;PCI 術后隨訪時間≥6 m;入組前未接收抗凝藥物治療及抗血小板藥物治療。排除標準:伴有自身免疫功能障礙;合并肝腎等重要器官嚴重障礙者;合并其他相關惡性腫瘤;6 m 內存在手術史、大出血或外傷者;合并嚴重急性活動性感染或慢性炎癥急性;合并竇性心率過低、重度房室傳導阻滯、震顫麻痹或心源性休克;精神疾患史;存在凝血功能或凝血功能障礙。
CHD 組中,男性109 例,女性91 例,年齡60~79歲,平均年齡69.14±5.27 歲,CHD 類型中,69 例不穩(wěn)定型心絞痛,67 例穩(wěn)定型心絞痛,64 例心肌梗死。選取同期進行體檢的100 例健康體檢者作為對照組,其中男性58 例,女性42 例,年齡60~80 歲,平均年齡70.16±5.39 歲。兩組基線資料具有可比性(P>0.05)。
抽取入組研究對象入門診第1 d/體檢當天空腹狀態(tài)下的靜脈血10 mL,3000 r?min-1離心10 min 提取血清, 采用酶聯(lián)免疫吸附( Enzyme linked immunosorbent assay,ELISA)法檢測血HMGB1 水平,試劑盒來自上海優(yōu)科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采用博科BK-1200 型全自動生化分析儀測UA 和HDL-C水平;采用邁瑞B(yǎng)C-5300 型全自動血液細胞分析儀檢測單核細胞計數(shù),并計算單核細胞/HDL-C 的比值MHR。比較CHD 組和對照組血HMGB1、UA 及MHR水平。根據(jù)CHD 組的MACE 事件發(fā)生情況分為MACE 組和非 MACE 組,比較兩組患者的血HMGB1、UA 及MHR 水平。繪制ROC 曲線評估血HMGB1、UA 及MHR 及三者聯(lián)合對PCI 術后MACE事件的預測價值。
統(tǒng)計學軟件為SPSS 25.0,正態(tài)分布計量資料以均數(shù)±標準差(±SD)表示,組間比較采用t 檢驗;通過受試者工作特征( Receiver operating characteristic,ROC)曲線及曲線下面積(Area under the curve,AUC)分析血HMGB1、UA 及MHR 三者及聯(lián)合對老年CHD 患者PCI 術后發(fā)生MACE 的預測價值,檢驗標準α=0.05。
CHD 組血HMGB1、UA 及MHR 水平均高于對照組(P<0.05)。200 例CHD 患者中發(fā)生MACE 76例,未發(fā)生MACE 124 例,MACE 組血HMGB1、UA及MHR 水平均高于非MACE 組(P<0.05),見表1。
表1 CHD 組不同MACE 發(fā)生情況之間血HMGB1、UA 及MHR 的比較(±SD)
表1 CHD 組不同MACE 發(fā)生情況之間血HMGB1、UA 及MHR 的比較(±SD)
注:與非MACE 組比較,*P<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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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制ROC 曲線評估HMGB1、UA 及MHR 及三者聯(lián)合對MACE 事件發(fā)生的預測價值,確定最佳截點值后,三者聯(lián)合AUC 為0.837 高于HMGB1、UA及MHR 單獨檢測的0.685、0.752、0.723(P<0.05),見表2,圖1。
圖1 血HMGB1、UA 及MHR 及三者聯(lián)合與MACE 事件發(fā)生的ROC 曲線
表2 血HMGB1、UA 及MHR 及三者聯(lián)合對MACE 事件發(fā)生的預測價值
PCI 術是以疏通冠狀動脈血管,改善心肌供血為原理,促進機體心肌功能的恢復的手術,但PCI 術需要進行機械旋磨及擴張操作,往往會造成一定程度的冠狀動脈斑塊破裂、血管內皮損傷及遠端微血管栓塞等心肌損傷,發(fā)生MACE,因而臨床重點關注能夠有效預防MACE 發(fā)生的生物指標。本研究結果表明,CHD 組血HMGB1、UA 及MHR 水平高于對照組,MACE 組血HMGB1、UA 及MHR 水平高于非MACE組,可見老年CHD 患者PCI 術后發(fā)生MACE 時,HMGB1、UA 及MHR 水平較高,與既往研究一致[3-5]。分析原因可能是HMGB1 水平升高會引發(fā)血小板聚集,發(fā)生冠脈斑塊破裂時,形成血栓,提高MACE發(fā)生風險。UA 水平過高則表示存在高尿酸血癥,直接影響患者預后。MHR 水平較高代表體內單核細胞過多,動脈粥樣硬化斑塊的發(fā)生幾率提高,而HDLC 水平降低,膽固醇的逆向轉運不足,動脈粥樣硬化進展加劇。
ROC 曲線分析顯示,發(fā)現(xiàn)AHMGB1、UA 及MHR三者聯(lián)合診斷的AUG 高于單獨檢測,可見三者對老年CHD PCI 術發(fā)生MACE 有一定預測價值。綜合所述,老年CHD 患者PCI 術后發(fā)生MACE 患者的血HMGB1、UA 及MHR 水平遠高于未發(fā)生MACE 患者,HMGB1、UA 及MHR 三項指標與老年CHD 患者PCI 術后MACE 的發(fā)生存在相關性,三者聯(lián)合檢測的預測價值較高,可作為老年CHD 患者PCI 術后發(fā)生MACE 的預測指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