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雪草
父親有一只灰綠色的帆布旅行箱,現(xiàn)在看起來樣式老舊,但遙想當年,這只帆布箱跟著父親走南闖北時,一定很時尚。從我記事的時候起,就對這只箱子印象深刻,父親用小鎖頭把這只箱子鎖得緊緊的,愛護有加,老舊后也一直沒舍得丟掉,每一次搬家都當成寶貝一樣搬來搬去。
有一次聊天,說起收藏,我一再問父親:“您那只帆布箱子里到底藏著什么寶貝呀?”父親笑說:“看來我不打開給你看看,你是不會死心的。”
父親打開了他的帆布箱,把“寶貝”一件一件拿出來,我傻了眼,全是我們姐弟倆小時候的東西,時光仿佛倒流一般。有幾支小時候用過的鋼筆,父親說是我學(xué)習(xí)進步特意獎勵我的;有小時候看過的小人書,封皮都翻爛了,父親還珍藏著,說你們從小就愛看書。我還看到小時候做的蝴蝶標本,那七彩的羽翼,栩栩如生,定格了時光。此外,還有學(xué)習(xí)成績單、三好學(xué)生獎狀……甚至還有我寫過的檢討書,諸如此類,見證著我們成長的重要物件,都被父親當成寶貝一般收藏著,和這些物品關(guān)聯(lián)的時光,也被他一再回憶。
父親合上他的帆布箱子,我呆怔半晌,并有些淚目了。父愛深沉,此言不虛。
(摘自《廣州日報》)
1193500511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