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金翔
初見你,是在去上晚自習(xí)的路上,可惜那時沒有飛鳥流霞和夕陽西下,匆匆一瞥,只覺得這個人長得真是好看。從那以后,我的腦海便時時浮現(xiàn)起你的身影。后來我留意到,你和我同年級,你喜歡唱歌,喜歡畫畫,喜歡穿紅色和黑色,喜歡……
也許是上夭對我特別眷顧,高二,我們分在了一個班,我心里暗喜,因為這樣我就有更多的機會了解你了。我小心翼翼地靠近你,和你說話,跟你做朋友。我喜歡你干凈燦爛的笑容,透過指縫,透過窗戶,透過人群,我一直用我的方式關(guān)注著你。興義的天氣真的很好,不冷不熱,溫和如你,不管從什么角度看你,都那么好看,令我歡喜。
從未告訴你,你坐在我旁邊時我真的很開心,開心到忘乎所以,只會杲呆看著你。那天,我對你讀了泰戈爾的一句詩—一“一個憂郁聲音,筑巢于逝水似的年華中”,我不知道你是否知曉下一句,可為了這個,我鼓足了勇氣。
踏月而來,只為尋找你的痕跡,翻山越嶺,卻無心看風(fēng)景?;蛟S你永不會知道,在這樣一段青澀的歲月里,曾有一個人毫無雜念地注視過你,跨過春天的風(fēng),夏天的雨,從未終止與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