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遠舟
什么是朋友?正如周華健唱的一樣:“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話一輩子,一生情一杯酒。朋友不曾孤單過,一聲朋友你會懂……”
“嗨!”大多數陌生人的第一次打招呼恐怕都是這樣,初進高中的我也沒有玩出新花樣,幾聲“嗨”就將自己融入到一個新的集體。一張張并不陌生卻又叫不出名字的臉,讓我有點尷尬。一個人在座位上看著新同學忙碌著,暗暗尋思,要不要去認識幾個人?!班?!你是哪里畢業(yè)的?”一句寒暄為我們的友誼埋下伏筆。木訥和害羞在幾次攀談后全然拋到九霄云外,天真的我們就這樣被命運安排在一間教室里,很開心,很幸福。
這讓我不覺哼起一首歌:“你未曾見過我,我未曾見過你,年輕的朋友一見面啊,情投意又合。你不用介紹你,我不用介紹我,年輕的朋友在一起啊,比什么都快樂。”是的,年輕無界線。
“啊,哈哈哈……”高中生活的調味品,就是那么幾句幽默,和讓人停不住的一連串的大笑聲。看,“小周杰倫”又在用他那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歌喉污染環(huán)境。而本就是“小李探花”的學神又在抱怨自己成績不盡如人意,讓我輩怎么活?“籃球小子”還在為被老師訓斥不及時上課而面紅耳赤。他們就像一盒子顏料,在畫盤上隨意融合,色彩紛呈,把自己最精彩的一面掛在臉蛋上。當女漢子被調皮的男生用掃帚圍攻,而男生生日時她又送上最簡短卻又最真摯的祝福;當學霸們討論題目熱火朝天時,學渣們也在暗自發(fā)奮;當高一下學期排球比賽將比分逆轉獲得寶貴的第三名,當籃球比賽實現最終的八強突破,我也把我的暗喜變成大笑,讓每個人看見、聽見。
但是,我得走了。殘忍的文理分科把好端端的一家人弄得各奔東西,在試卷上寫慣了的班級序號也得改了。那天,我經過曾經被我稱作“我們三班”的地方,里面很多人我都認識,卻又不敢自然地上去交談。看著看著,我得上樓了,一絲絲失落被我一口吞進肚子里。我們曾相聚在一個班級,融在一個生活學習的圈子里,我很榮幸曾經成為他們中的一員。盡管如今有三樓的落差,盡管現在也沒有什么話可以回憶、念叨,但那天聽到那群家伙在排球場上大喊我的小名——舟子,唉!值了!
青春的百花園里,離別一個圈子,又會融進另一個圈子,沒有重復的聯系,但都有一樣的精彩。我心里蹦出一些句子,每個人的青春,不管后來你覺得多么丟人現眼,多么不可理喻,多么難以接受,若干年后,再次如穿越回到當年的涂鴉現場時,你會發(fā)現,那帶著傻味的,愚不可及的,自以為是的,不甘心的一切,都能輕而易舉地挑起你沉寂許久的淚腺。將這段話,送給正坐在青春號列車上的我們,也送給我那珍貴朋友圈中的VIP們。
心底情不自禁哼唱起一段似曾相識的旋律:“年輕的朋友們,今天來相會……美妙的春光屬于誰,屬于我,屬于你,屬于我們……”
指導教師 王文姣
(編輯/張金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