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乾 蘇恬
在電影《風聲》里有這樣一個片段,王志文手里拿著一些東西說:“這是從斯里蘭卡來的香料,八妞最喜歡?!睆碾娪氨旧韥碚f,這是一個bug,因為故事背景發(fā)生在民國時期,當時斯里蘭卡還沒改名,應(yīng)該叫做“錫蘭”。但這樣一個片段,卻從側(cè)面反映了國人對于這個熱帶島國的印象:香料、寶石、美食。
也許從晉朝高僧法顯寫作《佛國記》開始,時人對于斯里蘭卡的印象已經(jīng)定型——那是一個散發(fā)著異域神秘色彩的夢幻島嶼。而如今隨著科技與交流的發(fā)展,我們對于這個島國的視覺印象更加直觀,那是印度洋上一個具有別樣特色的梨形島國,沒有過多的締造,純凈得如一位待字閨中的少女,并且擁有著無與倫比的迷人海濱,神秘傳奇的古城,充滿著傳奇色彩的童話故事,以至于被詩人們浪漫地形容為“印度洋上的一滴眼淚”。
夢幻的斯里蘭卡并不是真的活在飄渺之中,它跟別的國家一樣,有過興衰苦樂,也沉淀著歷史的風塵。只有走進其中,才能發(fā)現(xiàn)她落地的一面。像中國的春節(jié)、西方的圣誕節(jié)一樣,斯里蘭卡也有著屬于自己的傳統(tǒng)節(jié)日:每年的公歷4月13日、14日是斯里蘭卡一年一度最重要的傳統(tǒng)節(jié)日——僧伽羅和泰米爾新年,相當于中國傳統(tǒng)的春節(jié)。這個時候在外工作的年輕人都會回老家過年,與家人團聚,一起慶祝這個神圣的節(jié)日。每當這幾天,全國最大城市、平時非常擁擠的首都哥倫坡仿佛一座空城。這種感覺,頗有些類似中國的北京。但此時在斯里蘭卡的小城市里也跟中國很像,即便是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也絲毫感受不到清冷,就連空氣中都洋溢著歡快而熱鬧的氣息。
當自己獨自一人漫步在斯里蘭卡時,你會隨處感受到信仰的力量,這種力量不是一朝一夕鑄成的,而是經(jīng)歷了千年時光的積淀。玄奘因西行求法而被世人所知,但他并不是中國第一個西行求法的人,有史記載第一個西行求法的僧人是晉朝的法顯,他從印度進入斯里蘭卡游學(xué)兩年,回國后寫成《佛國記》一書而流傳青史??梢哉f,信仰的力量充斥著斯里蘭卡的每個角落,每一塊磚瓦,甚至是每一個人的毛孔里。在斯里蘭卡的佛牙寺,會看到來朝拜的人,無論男女老少都會手捧睡蓮,把它供奉在佛前。廟里幾乎沒有焚香的人,他們只是雙手合十,默默朝拜。而這些虔誠的態(tài)度絲毫不會影響到他們在傳統(tǒng)節(jié)日里的世俗狂歡。當斯里蘭卡新年來臨之際,每家的主人都會選一個吉祥的時間、特定的方向架火起鍋煮沸椰奶,更重要的是,必須要讓鍋里的椰奶溢出來,這也象征著來年全家人會幸福滿溢。煮完椰奶,家里的主人準備出去打水,在斯里蘭卡,水是財?shù)南笳?,而新年打的第一桶水就是新年的第一桶金。之后,便是家人一起準備新年的晚餐?/p>
在斯里蘭卡還有一項重要的新年活動,那就是在新年鐘聲敲響時,一家人會相互喂食,彼此感謝互相的關(guān)照。在這一刻,所有的愛與快樂都寫在每個人的臉上,他們內(nèi)心充滿感恩,他們感謝上天賜予他們的一切,他們感謝周圍人所給予他們的愛,他們知足而又幸福地迎接著新一年的開始。這顆“滴落凡間的淚珠”晶瑩剔透,既擁有著詩意傷感的氣息,又有著人間世俗的歡樂。在這座熱帶島嶼上,一切都那么純凈美好,充滿著生機和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