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艷陽天,天高云淡,筆者和好友一行乘船游覽了家鄉(xiāng)的酉水。
酉水是湖南四大水系之一沅水的重要支流。酉水可是小有名氣,沈從文《邊城》講述的一個哀怨凄美的愛情故事就發(fā)生在酉水河上:“那條河水便是歷史上知名的酉水”。
船在前進(jìn),岸在后移。青山連綿不斷,逶迤而去,山上樹木吸足了水分,顯得郁郁蔥蔥,翠色欲流,像是畫家潑灑的重彩。兩岸青山含黛,淡妝濃抹,船猶如在兩幅巨畫間行進(jìn),畫卷不斷向前延伸,似有兩只無形的大手在前后展卷。
“嘩嘩……”隱隱約約聽見水聲。不禁納悶,平湖游哪兒來的水聲?側(cè)耳聆聽,原來山邊一道雪亮的飛瀑凌空而下,雖不是銀河落九天,也似一匹白練從半空飄下,又似仙女遺失的白色紗巾掛在樹梢。
沿著河灣向上望去,幾幢土家吊腳樓掩映在翠綠的茂林修竹中,棕紅色的柱子支撐起青瓦覆蓋的吊腳樓,遠(yuǎn)看宛如頑童用積木堆砌的房子,小巧精致。大門虛掩,木雕方形的窗口黑漆漆的,遙想那些老屋曾經(jīng)發(fā)生過精彩的愛情故事或美麗傳說。
兩岸隱蔽著許多河灣,幾只舟楫靜靜地躺在河灣的懷抱里。橫躺的是機(jī)船,豎擺的是舢板,斜臥的是扁舟,恰似養(yǎng)精蓄銳,時刻等候主人的調(diào)遣。飛瀑斷壁崖,綠樹吊腳樓,欸乃打魚船,再配上如此令人陶醉的悠悠碧水,就成了一處令人神往使人駐足的絕佳風(fēng)景。
屹立船頭,對視青山。除了看不膩的嵽嵲青山,更有柔軟如綢翠綠如玉舒展如少女秀發(fā)的清清河水。河面闊綽有余,舒展有致,僅有魚鱗似的細(xì)小波紋。俯視這如許寬闊的水面,心胸不由地也寬廣了許多,亮敞了許多,世間再有難以容納的事也能包容。(摘自《張家界日報》10.15徐昌貴/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