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中國這片地大物博的土地上,長在生態(tài)資源豐富的神州北國,每天我無憂無慮地呼吸和歌唱。我欣幸,我是大興安嶺的孩子,那一抹久久回味的藍莓果香也伴隨著我的成長漸漸飄遠。
那是20世紀70年代,祖國開發(fā)北疆的號子剛剛吹響。我的父親母親帶著滿腔的熱血作為一名名威武淳樸的鐵道兵,來到大興安嶺。隨著轟隆的土炮聲響徹大興安嶺,“興安嶺之脈——鐵路”開始不斷地傳送著興安兒女的希望。
那時候,父輩們初到北疆正是山花爛漫時節(jié)。那一叢叢的藍莓棵子上星星點點的小花,在他們眼里并沒有什么新奇。只是那橢圓的葉子酸酸甜甜的倒是像極了“關里家”那剛冒出的榆錢。隨著第一列“福利車”的到來,那星星點點的小花也變成了青青的果子?!斑@是什么?”伴隨著大伙的疑問,半個月左右,果子就有藍黑色的了。不知道是哪一位細心觀察、敢于嘗試的人,看到有綠色的蟲子從小小的果子里爬來跑去的,順手拈來一枚藍黑的果子放在嘴巴里。隨后酸甜酸甜的藍莓果子就成了這里獨有的物產(chǎn)。
小時候,我勤勞的母親總是讓山里特產(chǎn),逐步成為家中富足的食品儲備。母親更是一位技藝高超的廚師,為童年的我精心烹制著一桌桌豐盛的大餐;而我,就成為一名小小的美食家。我最難忘的是母親精心烹調出的藍莓果干與果醬,那一抹甜絲絲、酸溜溜的藍莓果香呦,讓人久久回味!
生長在飛躍發(fā)展著的21世紀,每位中國人都能品嘗到大興安嶺藍莓制出的一道道盛宴和一道道美味。而今家鄉(xiāng)巨變,飛機高翔,引來鳳凰,帶有濃郁鄉(xiāng)土氣息的山貨特產(chǎn)也喬裝打扮走入商場、酒樓。它們不再是母親靈巧的手中,僅僅為我們帶來果腹的甜品;它們不再是饑餓孩子用心咀嚼,僅僅為他們消逝清苦的艱難歲月的野果。它們是俄羅斯飛行員解救失明、干澀眼睛的良藥;它們是羞澀姑娘盈潤臉龐的期盼。在夏秋季節(jié)成熟起來的藍莓果,一個個藍盈盈的薄皮,珠光寶氣。一座座藍莓園拔地而起,更是為興安嶺富足的今天,留下了父輩開拓者的印記。而今興安八月,一串串藍得透亮的果子,更是以玲瓏剔透的形象,點綴了興安兒女藍莓節(jié)的情懷。
吃在21世紀,已由果腹、溫飽逐漸升華為營養(yǎng)、品嘗和欣賞。邀請三五知己好友,圍坐在夏日帶有空調的藍莓莊園,涼風習習,沁人心脾,用心感受餐桌旁小橋流水般的景致,用心觀賞一大桌關于藍莓的藝術美味,用心品味一道道可口的盛宴,不用出遠門,就能體味旅游的愜意。
此時此刻,我正靜靜地站在八月明媚的陽光里。品味著那一抹濃郁得化也化不開的香甜,憧憬著關于藍莓永遠也泯滅不了的情愫。但愿那一抹藍莓果香隨著我的成長漸飄漸遠,飄向大江南北,祖國各地!
作者簡介:
崔雙蓮,生活于漠河市最北林區(qū)小鎮(zhèn),熱愛生活,熱愛家鄉(xiāng)。青年文學家作家理事會大興安嶺分會主席、大興安嶺地區(qū)作家協(xié)會會員、中國詩歌學會會員。作品見于《青年文學家》《龍法政工》《黑龍江審判》《人民司法》《中國審判》《北極光》、中國詩歌網(wǎng)、散文網(wǎng)、華夏早報、黑龍江法制報、當代作家網(wǎng)等報刊及網(wǎng)絡平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