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加平
應畫家好友馮琎之邀,囑我為楊曉亮先生寫一篇藝術評論。接到任務,其實心里還是有點惶恐,因為曉亮先生是一級美術師,是一位享譽海內外的大家。他現任民進中央開明畫院副秘書長、四川省民進書畫院院長、四川開明畫院院長等。還是“今日水墨”全國中國畫名家作品巡回展藝術主持、“今日水墨”雜志執(zhí)行主編。曾在深圳、杭州、天津、新加坡等地舉辦展覽,真可謂聲名遠揚。
曉亮先生擅長花鳥畫。一朵朵嬌花,一只只翠鳥,在他筆下栩栩如生,大有呼之欲出之勢。欣賞曉亮先生的畫作,無疑是在感受畫家的心靈,感悟當今的社會??v觀曉亮先生畫作,我以為具有以下特色。
一、注重意境塑造,賦予花鳥精神。
注重意境,本身是中國畫的一個特點。從魏晉南北朝之前,花鳥作為中國藝術的表現對象,一直是以圖案紋飾的方式出現在陶器、銅器之上。那時的花鳥具有神秘的意義,有著復雜的社會意蘊。在曉亮先生的筆下,花鳥世界就是一個充滿精氣神和當今社會意蘊的世界。在青枝綠葉中富蘊生機,于花開枝頭時彰顯神采。欣賞畫作,到處可見一派春意盎然的景象。陽春三月里,鳥鳴枝頭啼春歸,暗香浮動月黃昏;大雁南飛處,白羽醉風秋波起,萬木蕭疏出神奇。
精美極致,有時鶴鳴九皋聲聞野,有時萬千喇叭聽無語。綠蔭叢中,澗溪之畔,花孔雀,便是芳晴艷翠仙;珍珠鳥,點點珍珠化瑞雪?;希B兒可以直立草莖,這是一種信心的寫照。蘆荻秋聲,鳥兒自然悠閑散步,飽含著一種莊重氣質。母雞公雞,時時寸步不離,生死相依,表現出人間大愛;在秋風的舞動中,小鳥迎風挺立,體現了堅貞不屈的韌性。這里融入了中華民族的文化元素和時代特質,以社會人的審美眼光,來看待花鳥,看待世界。正如著名書法家言恭達所說的那樣:“他(曉亮)始終記住了一個社會、一個社會人、一個藝術家的人文藝術的社會擔當。這個社會擔當就是要為時代放歌,為人民呼喚,并成功地實現了三者的結合,使他的作品上升到時代的高度?!?/p>
二、講求意在筆先,創(chuàng)新藝術手法。
曉亮先生作畫,講求意在筆先,注重藝術形象的主客觀統(tǒng)一。以特定的事物,特定的花鳥蟲魚傳情達意,自覺地與人的社會意識和審美情趣相聯系,體現了中國人“天人合一”的觀念。所畫之鳥,是曉亮先生眼中之鳥;所畫之花,是曉亮先生心靈之花。其形象的塑造以能傳達出物象的神態(tài)情韻和畫家的主觀情感為要旨,獨具慧眼,匠心獨運,并且以靈活的方式,打破時空的限制,把處于不同時空中的物象,依照畫家的主觀感受和藝術創(chuàng)作的法則,重新布置,構造出一種畫家心目中的時空境界。在構圖中注重了對象的固有色,一般不予考慮光源和環(huán)境色。比如《森林衛(wèi)士》中的貓頭鷹,是在明亮的日光中昂然挺立;筆下的小鳥可以迎風站立細柔的草莖;孔雀上樹開彩屏,白鷺覓食守空湖……
在創(chuàng)作手法上,注重傳統(tǒng)與創(chuàng)新的有機結合,運用線條、色彩,既像工筆,又有寫意,在同一幅畫的構圖中講求“虛中有實,實中有虛”。有時密不藏針,有時大片留白。曉亮先生的《白羽醉風系列二》就是如此——下半部是粗大的樹干,枝繁葉茂,白鷺站在枝干上仰天長嘯,上面全部空白,猶聞聲震四方,給人以無窮的想象空間。曉亮先生留白之法,突出主體,繁簡得當,聚散相生。紅冠、黑頸、白羽,配上墨干、綠葉、紅花,使風中白鷺栩栩如生,欣賞者如臨其境。
如此這般,曉亮先生的畫作,以他的感情、他的心靈,寄托于畫中。憑借花鳥畫的神韻,弘揚我們的傳統(tǒng)文化,精美絕倫,令人賞心悅目。正如美術文藝評論家沙歐所說,曉亮先生既注重造型的準確,又不放棄細節(jié)的描繪。他作品中的各種鳥,或在小憩,或在戲耍,或在翱翔,或在鳴叫……完整地把人的感情融入到鳥的內心世界,使之觀后領悟人世間的喜怒哀樂。從而,創(chuàng)造了一個“暗香枝頭啼春歸”的絕妙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