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下午坐在露臺
想寫昨天的灰雀,寫它的全部
每一根羽毛,每一次回頭
它的凝視像落在河面的雪花
沒有聲息的冷意
它身上的灰色來自世俗
卻對世俗充滿困惑
因為人生太短暫,它不可 能更清晰
在沒有葉子的無名樹林
世界的寬闊或狹窄都一目了然
但許多個秋天過去了
我依舊無法理解。無法理解
昨天或者今天的灰雀
它的體內(nèi)有多少和我相似的東西
它開口時我聽不到任何聲音
我相信每一個人或者灰雀的咽喉
都有一個通向寂靜的入口
與往常一樣,一只灰色的喜雀
沒有人們所說的喜悅
它在枝頭靜靜站立片刻
什么都沒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