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殷棕
丹尼爾5點下班到家,剛踏進家門,妻子朱迪斯就沖著他抱怨:“進屋前,你為什么不擦一擦鞋底?我原以為你會像你說過的那樣,今天午飯時回家的。我叫你下班回家的路上買的東西在哪里?早上你又忘記把馬桶坐墊掀上去了!難道你沒有想到買束花給我?以往你可是從來不會忘了在節(jié)日買花給我的……”
妻子就這樣一個勁兒地嘮叨、抱怨、指責,差不多有兩個小時。在她眼里,丹尼爾所說的一切、所做的一切,沒有一句、沒有一樣是正確的,或是合乎她要求的。丹尼爾看看時鐘,7點了。他實在聽夠了、受夠了,可朱迪斯還沒有停下來的跡象。于是,他耐著性子跟她說:
“親愛的,我有個提議,讓我們重新開始。我現(xiàn)在就出去,關(guān)上門,然后我重新開門,進家,我們假裝我剛下班回家,你覺得這個主意如何?”
“好呀!”朱迪斯大概也數(shù)落累了,欣然接受了丈夫的建議。
于是,丹尼爾披上外套,跨出房門,將門關(guān)上。等了幾分鐘,他打開門,臉上掛滿笑容,走進來,像唱歌一樣說:“親愛的,我回來了!”
朱迪斯沒好氣地說:“你5點就下班,現(xiàn)在已經(jīng)7點多了,這兩個鐘頭你死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