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門
卡夫卡寫作的屋子坐落在布拉格的一個死胡同里,下班后就帶著飯盒到這里寫作,直到深夜才回家。
他拒絕與人交談,包括他的家人。“一切與文學無關的東西都讓我感到厭煩。”他在日記中寫道。
塞林格出名后,買了一塊地并用鐵絲圍起來拒絕所有人的來訪。與卡夫卡不同的是,塞林格的作品廣為人知。特別是那本《麥田里的守望者》,為他贏得了許多書迷。他們模仿霍爾頓的裝扮,模仿他說話的口氣。他們把塞林格當成神一樣崇拜。就在這時,他決定隱居起來并且拒絕發(fā)表任何作品,拒絕任何人拜訪。
同樣把自己關在家里寫作的還有霍桑,一生窮困潦倒的愛倫·坡,在“一間自己的屋子里”寫作的弗吉尼亞·伍爾夫……
可能在別人眼里他們是孤獨的,但是他們自己樂在其中。他們都選擇了孤獨,或者是孤獨選擇了他們。為什么?世人都以孤獨為悲,卻不知以熱愛抵御孤獨的人們從不孤獨。
(摘自《今晚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