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英
翩翩起舞的手推燕車、惟妙惟肖的高低棒人、溜溜旋轉(zhuǎn)的木陀螺、嘩啦作響的木棒槌……相信在很多人的童年,這些純樸粗獷、被稱為“耍貨”的木旋鄉(xiāng)土玩具幾乎是不可或缺的玩伴,它們曾伴隨著數(shù)代人成長,浸透著祖祖輩輩童年時代無窮的樂趣。這古老的“耍貨”是怎么做出來的?又是如何傳承下來的?背后又有哪些鮮為人知的故事?帶著疑問,我來到了“木旋玩具之鄉(xiāng)”山東郯城樊埝村,探訪了郯城木旋玩具國家級非遺項目代表性傳承人樊繼美。
樊埝村坐落在美麗的沂河邊,一進樊埝村,就聽見機器鋸木聲音不時從左鄰右舍傳出。“繼美兒家?你往那邊走!”打聽樊繼美的家并不費勁,一提這個名字,淳樸的村民用特有的山東腔熱情地給我們指著路。遠遠地,在一處堆滿樹枝雜木的小院門口,就見一個身材敦實的漢子麻利地撥弄著枝枝權(quán)權(quán),他正我們要找的樊繼美。年近七十的樊師傅,紅光滿面聲音爽朗,聽明我們的來意,也是非常高興。瞅著街巷上各家大量堆積的樹枝,我一臉疑問,樊師傅順手拿起一根樹枝說:“這可不是廢物,在我們眼里,都是寶??!”我還是有些不解:“這么多能用得了嗎?”沒想到樊繼美卻說:“樹枝不怕多,就怕沒有,樹枝的多少決定一年的收入?!?/p>
跟隨樊師傅進入院內(nèi),我同樣是吃了一驚。院子雖說不小卻幾乎讓人無處下腳,除了房子,半邊院子都加蓋了頂篷成為了工作車間,幾臺木旋機床及各種機器占據(jù)了不少空間,隨處可見堆得滿滿當當?shù)脑牧?、半成品,還有就是滿地刨花皮和木屑,兒子、兒媳等家里人都埋頭坐在機器前,忙碌著各自手里的活計。在樊師傅的帶領下,我先粗略地在各處轉(zhuǎn)了一圈,除了院子里的木旋車間,最大一間屋子算是組裝和彩繪車間,墻柜里、桌子上到處都擺滿各式木旋玩具,經(jīng)樊師傅指點和講解,我知道了他們加工生產(chǎn)的木旋玩具已形成10大類600多個花色品種,不僅有傳統(tǒng)產(chǎn)品嘩啦棒槌、虎頭棒槌、高低棒棒人、燕車、大刀、寶劍等款式,還有創(chuàng)新產(chǎn)品京劇臉譜、胡桃人、小火車、火箭、智力拼盤等,真像是一個鄉(xiāng)村里的童話世界,仿佛讓人立刻回到了童年時代。
提起木旋玩具的歷史,樊繼美師傅眉開眼笑,自豪之情溢于言表:明朝成化年間(1465年-1487年),樊氏始祖樊木從江蘇贛榆逃荒行至沂水河畔,拜師學藝當了木匠。樊木夫婦共育有九子,為了哄孩子玩,便用下腳料制作了能發(fā)出聲響的木旋玩具,沒想到鄉(xiāng)鄰鄉(xiāng)親的孩子們也竟相討要。心靈手巧的樊木根據(jù)手拉皮帶使鉆頭轉(zhuǎn)動的原理,制成了簡易旋車,并逐漸摸索出一套制作木旋玩具的技藝。樊木把這門技藝傳給孩子們,從此樊氏子孫家家戶戶、男女老幼都動手制作木旋玩具,到樊繼美這一代,這門手藝傳承已有600多年,樊木當年落戶的地方逐漸發(fā)展成為現(xiàn)在的樊埝村。
聽著樊師傅眉飛色舞地講解他的“耍貨”,我早已對這古老的手藝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他手里拿著一件玩具叫“燕車”的玩具就很有意思,“燕車”由小燕子和小木車上下兩部分組成。小燕身子木制、彩繪,燕翅用硬紙做成,小木車前端裝有一個小扁鼓,后部有一個圓孔洞,孔洞里插入長短合適的木桿可以推動,巧妙地運用了力學傳動原理。推動燕車后,小車輪的圓周直線運動轉(zhuǎn)化為規(guī)律性的間歇傳動,車輪便牽引燕子不停地煽動起雙翅,車軸上三角木也撥動小鼓槌不住地敲起鼓來,這樣巧思精妙,生動傳神,且有聲音伴隨,饒有情趣。是啊,玩具一定要是能用來玩的,現(xiàn)在的好些新式兒童玩具多是電動的,復雜的傳動構(gòu)造別說孩子玩不懂,大人也玩不明白,這種看似充滿技術含量的玩具其實最沒技術含量,因為孩子能對它動手動腦的就是更換電池。而像“燕車”這樣看似普通平凡的木旋玩具,卻包含著古老的文化內(nèi)涵,孩子通過玩的過程得到快樂,又在快樂的過程中得到有益的心智啟蒙。正是像樊師傅這樣的鄉(xiāng)村能工巧匠,他們用巧手把古老的智慧表達在玩具上,并通過玩具傳達給孩子們。
“所有制作旋木玩具所用的原料、工具,全都是自產(chǎn)、自制?!痹瓉?,每—件木旋玩具的制作過程都要經(jīng)過備料、風干、下料、車型、披灰、砂光、彩繪(上色)、打眼和組裝9道工序。為了深度了解這項古老的手工藝,我仔細地觀看了樊師傅制作木旋玩具的過程,先是要準備原料“刮樹皮”,然后在旋床上先把木頭旋成各種毛坯,做不同的木旋玩具有不同的毛坯。如做棒棒人就分兩部分——身子和頭,做燕車部件就比較多了,車把是一部分,車輪是一部分,車板又是一部分。毛坯做好后,就開始上顏色了,首先是打底也叫“上粉子”,即在木頭表面涂—層滑石粉跟水膠混合的粉子,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上色的時候能比較均勻,待晾干后再在上面上顏色。傳統(tǒng)的木旋玩具常用的顏色為桃紅、草綠、艷黃等艷麗的顏色,根據(jù)不同類型玩具繪以各種花卉、動物等適合紋樣,極具鄉(xiāng)土氣息和地方特色,包含著人們希望兒童長命百歲、平安成長、吉祥如意等美好的寓意。上好顏色后,再放到太陽下晾干,繁瑣的制作過程,精藝的描繪手法,—個繽彩、智能的小燕車呈現(xiàn)在我們眼前,整個制作過程就算完成了。
“別看這些玩具簡單,每一件的樣子、色彩、制作方法都是一代代傳下來的!”樊繼美指點著一件件工具,盤點著自己的一件件產(chǎn)品不無自豪地嘮著他的“耍貨”經(jīng)。傳統(tǒng)玩具,其實就是單純?yōu)榱藘和嫠?,因此造型圖案等方面都體現(xiàn)了濃郁的童趣。樊埝村老藝人們經(jīng)過長時間的實踐與摸索、細致入微的觀察加上豐富的想象,不斷對人物、動物的自然形體加以取舍、提煉、夸張、充實、變形等,最終將形體的各個局部概括為圓形、半圓形、弧形、半弧形、球形、錐形等,然后加以組合,節(jié)奏感的加強和微妙動態(tài)的捕捉成就了一件件栩栩如生、活靈活現(xiàn)的旋木玩具。
說起童趣,別看這小小的木旋玩具,其中可是大有講究。樊繼美說:“傳統(tǒng)的木旋玩具,按孩子們各個年齡段不同喜好分為:3至18個月嬰兒玩具、2至6歲幼兒玩具、6至15歲兒童玩具。”對于嬰兒來說,色彩斑斕搖晃發(fā)出聲音的嘩啦捧很容易吸引嬰兒的注意力,家長就可以和嬰兒進行最簡單的游戲互動;至于2至6歲的幼兒,站人花車、虎頭棒、高低棒棒人、燕車等,造型和繪制的圖案有所提高,符合了這個年齡段兒童思考判斷的能力需求;大花刀、紅纓槍、龍泉寶劍等玩具,針對6至15歲的兒童設計,老藝人們的理解是這個年齡段的孩子打斗玩耍是—種現(xiàn)象,模仿某—個傳說中的英雄角色或者幻想自己成為一名勇士,此類玩具就迎合了孩子們的這種心理需求?!巴婢叩脑O計最終目的還是讓孩子們度過快樂的童年,過去那個年代,已經(jīng)窮得吃不上飯了,精神再窮就真是一窮二白,人也就活不下去了?!?img alt="" src="https://cimg.fx361.com/images/2018/07/10/qkimagesliyuliyu201807liyu20180710-7-l.jpg"/>
樊師傅講述中,傳統(tǒng)木旋玩具不僅設計有趣,而且蘊藏了豐富的文化內(nèi)涵,每個玩具所表現(xiàn)的主題多與民間傳說有關。韓愈的《師說》有句話是“孔子師郯子”,郯子指的是春秋時郯國國君,郯國所在地即今天樊埝村所在的山東郯城縣,郯子仁愛親民,在百姓中有很高的威望。高低棒人原型是郯國國君與王后,高者為男,矮者為女,男高女低體現(xiàn)了男女自然生理特征并加以藝術化的放大,同時包含了地域文化信息。嘩啦棒槌的造型多樣,棒槌的肚里填入沙子或是糧食,兒童拿著一搖晃就會發(fā)出“嘩啦嘩啦”的響聲。元代戲曲家關漢9即創(chuàng)作的戲劇《竇娥冤》婦孺皆知,而故事原型就是《列女傳》中的《東海孝婦》。在郯城縣城東外環(huán)路旁,至今完好保存著西漢年間東海孝婦冢,嘩啦棒槌就源于東海孝婦的故事。傳說當年故事中的于公就是一路搖著葫蘆做的棒槌進京告狀,終使孝女冤案昭雪。再看繪制在玩具身上的圖案,“福字花”寄寓生活美滿,牡丹花配上兩片傳統(tǒng)蝙蝠圖形的綠葉,暗喻富貴幸?!恳豢钔婢叨伎芍^匠心獨具,處處體現(xiàn)著鄉(xiāng)土藝人對美好前景的向往。
“家家旋車響,戶戶彩繪忙?!痹诜畮煾档挠洃浿校瑥乃缕?,村里人就一直在做木旋玩具,他的人生可以說是和“耍貨”結(jié)緣的人生,樊埝村的人家雖略有些薄田,但靠種地連肚子也吃不飽,每天下地回來,家家都點著煤油燈做玩具,大刀—件零售一毛,虎頭錘一件零售七分……價格如此便宜,賣得多了賺點小錢,一年下來全家人起碼不餓肚子,憑著手藝吃上飯,這讓多少外村人羨慕。樊繼美就是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耳濡目染長大的,從六七歲時便開始跟著爺爺樊家桂、父親樊再聲學做木旋玩具,從事這一行,至今已60年。
1970年,樊繼美參軍入伍,在部隊當文書,而且還在報紙上發(fā)表過稿子,部隊大熔爐7年的磨練,奠定了日后他回家當廠長為村民謀福利的基礎。1977年,樊繼美從部隊退伍回到村里后,又重操玩具制造的舊業(yè),在自己家里生產(chǎn)木制的玩具,從此,樊繼美撿起這個從小伴自己長大的手藝,延續(xù)起了自己一生都要從事的手藝活兒。
當時樊埝村制作木旋玩具都是家庭式的手工作坊,小打小鬧,藝人們生產(chǎn)積極性不高,產(chǎn)量不大。樊繼美年輕氣盛,就想把村里的玩具產(chǎn)業(yè)做大,他深知,木旋玩具制作技藝必須適應市場進行革新,擴展生產(chǎn)品種才能迎來木旋玩具的春天。1985年,由樊繼美牽頭,樊埝村成立了“木旋制品研究開發(fā)中心”,專門研發(fā)木旋制品。緊接著,懂技術的樊繼美被請到剛成立的鄉(xiāng)工藝禮品廠擔任廠長。上世紀80年代末90年代初,在樊繼美的帶領下,工藝禮品廠開展了一次以引進新技術為主的生產(chǎn)工具的變革,木旋玩具制作的主要工具是“旋床”。最初的旋床是祖輩根據(jù)木匠用的手拉鉆的原理制作的腳蹬旋床,他嘗試安裝電機,將旋床全部改造為工業(yè)用鐵制機械車床,由此,生產(chǎn)效率得到極大提高。與此同時,樊繼美發(fā)現(xiàn)原來使用的顏料質(zhì)量太差,而且拿在手里把玩時,顏色會粘在手上,經(jīng)過試驗,選擇了用油漆來上色,這樣顏色既亮麗,又不會掉色,保存的時間也長,木旋玩具得到了更多人的歡迎。
機會總是青睞有心人。1987年美國一家叫一美的工藝品公司由外貿(mào)局牽線,送來一件“胡桃武士”的樣品,說在國外很受歡迎,而且能避邪。樊繼美連夜攻關,做出了第一個“中西合璧”的木旋“胡桃人”,客商非常滿意,大批的定單隨之而來。樊繼美除了帶領工藝廠滿負荷開工外,還把村里所有做玩具的人家都組織起來,各家各戶開始流水作業(yè),第二年村里就用掙來的錢翻修了學校,還有好多人家蓋起了新房。郯城木旋玩具的名氣越傳越遠,在1989年的廣交會上,有一位美國客商一次性下了300萬元人民幣的訂單,此后,經(jīng)常有國內(nèi)外的客戶拿著樣本到廠里讓他們加工,產(chǎn)品俏銷日本、德國、美國、香港等十多個國家和地區(qū),木旋玩具生產(chǎn)進入鼎盛時期。
然而,到了上世紀九十年代后期,隨著電動玩具不斷進入市場,郯城木旋玩具受到了沖擊,市場嚴重萎縮,工藝禮品廠漸漸走入困境,樊繼美無奈離開了廠子。回家后,不甘心放棄的樊繼美又開始在家里籌備生產(chǎn)木旋玩具,“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手藝不能毀在我們這一代人手里,木旋玩具沒有問題,問題是我們的工藝跟不上時代步伐了,必須改進技術,創(chuàng)新品種,讓木旋重回玩具市場?!?/p>
正當木旋玩具快要從人們記憶中消失的時候,2002年6月的一天,一個做外貿(mào)生意人的到來打破了村莊的平靜,他要做500個木制日本娃娃,每個加工費給6元錢,這對于過去一個玩具最多能賺個塊兒八毛的村民來說,絕對是塊肥肉。可村里卻沒人敢接活,因為日本娃娃誰也沒做過,樊繼美卻瞅準了這個難得的機會,迎難而上,接下了這個單子。他把自己關在家里一個星期,憑著做玩具三十多年的經(jīng)驗,愣是把日本娃娃做得像模像樣。這筆訂單的順利完成,一下把樊師傅的思路打開了:“這些東西,既然國外有市場,是不是在國內(nèi)也可以做?”樊繼美一口氣做了3000個日本娃娃拿到市場去賣,結(jié)果卻令人失望,買的人寥寥無幾。原來日本娃娃是日本女兒節(jié)的吉祥物品,一般是固定的灰色,但灰色并不符合中國人的審美習慣。3000個日本娃娃成了樊繼美的心病,賣不出去,放在家里又不能當飯吃,怎么想都覺得窩火。他開始逛集市、進商場,還去旅游景區(qū),觀察人們的消費習慣,終于想出了好辦法。“咱中國人喜歡喜慶的色彩,我在顏色上進行了改造,又給每個娃娃加了中國結(jié)?!备脑旌蟮脑煨蜁r尚味兒濃,在旅游景點賣得非常好,他根據(jù)這個原型又創(chuàng)新了幾十種品種,款款都非常熱銷。
“傳統(tǒng)的東西,不加以創(chuàng)新,市場上老賣一種,老百姓也不喜歡?!眹L到甜頭的樊繼美把眼光盯在了傳統(tǒng)產(chǎn)品與時尚元素結(jié)合的創(chuàng)新開發(fā)上。在樊埝村,木制陀螺是每家每戶必做的一個傳統(tǒng)產(chǎn)品,每年的生產(chǎn)量達到一兩百萬只。一次樊繼美在逛市場時意外發(fā)現(xiàn),有一種塑料陀螺,轉(zhuǎn)動時流光閃閃,單價賣到十幾元,而他們的陀螺每個就是一元左右,這個距離相差太大了。陀螺雖小,市場卻大,如果像塑料陀螺一樣能裝電池安燈泡,將有幾十倍的利潤,樊師傅試做了幾只,果然效果很好,按這個思路,他又開發(fā)出了“會唱歌的小姑娘”、“哪吒火輪”等新產(chǎn)品,市場同樣火爆。
在樊繼美的努力下,2009年木鏇玩具被列入山東省非物質(zhì)文化遺產(chǎn)保護項目,2014年列入第四批國家級非物質(zhì)文化遺產(chǎn)名錄。那一年,山東省組織非物質(zhì)文化遺產(chǎn)傳承人赴臺灣進行文化交流,在展覽會上,偶遇了一位籍貫山東魚臺縣的老兵,當老人看到樊師傅帶去的木旋玩具后,激動得悲喜交加:“這就是我小時候玩過的玩具,太親切了!”此后幾天,老人天天來看樊繼美的展品,不時地叨念碾子、石磨等兒時記憶中的一些物件,這讓樊繼美感慨萬千。懷舊產(chǎn)品在市場上還是一片空白,樊埝村村人于是參照沂蒙山區(qū)的生活方式設計了微縮的農(nóng)具模型,這一創(chuàng)意做出的玩具又在市場上火了一把。在樊繼美的帶領下,600多戶村民,家家都有自己的創(chuàng)新產(chǎn)品?,F(xiàn)在的樊埝村,靠著創(chuàng)新產(chǎn)品,使這個即將消失的產(chǎn)業(yè)又紅火了起來,他們的木旋玩具在市場的前景也格外看好,迎來了新的春天。
為了傳承這門古老的手藝,樊繼美在村里創(chuàng)辦了“郯城木旋玩具傳習所”,帶領樊埝村的藝人們積極傳承和發(fā)展木旋玩具技藝,不斷開發(fā)新品種,使這一古老的技藝歷久彌新。他們生產(chǎn)的木旋玩具精巧別致,圖案新穎,色彩艷麗,形象逼真,鄉(xiāng)土氣息濃郁,深受國內(nèi)外專家學者和消費者的好評。樊繼美也因技湛藝精,在2010年濟南舉行的首屆中國非物質(zhì)文化遺產(chǎn)博覽會上,榮膺“傳承人展示獎”。他創(chuàng)作旋制的《西游記系列》《民間人物系列》等玩具作品不但在全國非物質(zhì)文化遺產(chǎn)展賽中獲獎,還被中國美術館、臺灣中華藝術館、宋慶齡基金會等單位收藏。山東建筑大學還特聘樊繼美為客座教授,并授予聘書,使這個非物質(zhì)文化遺產(chǎn)項目走進了大學校園。
從始祖樊木發(fā)明簡易旋車到今天第15代“非遺”傳承人樊繼美,每一代“守藝人”的身上都凝聚著敢于創(chuàng)新、精益求精的“工匠精神”。也正是憑著這種“工匠精神”,讓木旋玩具的路子越走越寬,他們不僅堅守住了郯城木旋玩具的傳統(tǒng)文化根基,而且又賦予了木旋玩具新的文化內(nèi)涵,使得木旋藝術得到了更好的傳承,木旋玩具得以遍布中國大街小巷,得以走向國際市場。
·交通:自駕京滬高速(G2)郯城出口下,沿馬澇線5公里可達。郯城縣至樊埝村距離約15公里,打車30元左右可到達臨沂縣港上鎮(zhèn)樊埝村,找“郯城木旋玩具傳習所”。
·住宿:郯城縣、郯城高速公路口可解決住宿。
·美食:馬頭烤牌、郯城煎餅、臨沂油、茶苦瓜皮雖湯、鐾蛤銀杏等。
·周邊:郯城中華銀杏生態(tài)旅游區(qū)、郯國故城、郯城縣孝婦祠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