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勇
物質(zhì)極大豐富,
我們的精神
卻越來越營養(yǎng)不良
“人民有信仰,民族有希望,國家有力量?!薄耙粋€國家,一個民族,要同心同德向前進,必須有共同的理想信念作支撐?!边@是法國天才詩人蘭波的信仰。
1891年11月,蘭波快要死了,姐姐請來一位神父為弟弟做最后一次禱告。神父知道了這位天才詩人的非凡經(jīng)歷后,盡管他了解到蘭波是一位對上帝大不敬者,卻依然滿懷敬意,莊重地對他的姐姐說:“孩子,你的弟弟有信仰,有一種我見所未見的優(yōu)質(zhì)信仰?!备呱械男叛?,是凈化靈魂的甘露,是戰(zhàn)無不勝的力量。
在茹毛飲血的洪荒時代,物質(zhì)匱乏、精神空白,混人們對自身的現(xiàn)實處境百思不解、困惑難消。我們?yōu)槭裁瓷畹萌绱似D難?我們改變現(xiàn)狀的努力為何收效甚微?我們的出路在何方?
歌德晚年對信仰有過精辟的論述:“世界歷史唯一真正的主題是信仰與不信仰的沖突。所有信仰占統(tǒng)治地位的時代,對當代人和后代人都是光輝燦爛、意氣風發(fā)和碩果累累的,不管這信仰采取什么形式;另一方面,所有不信仰在其中占統(tǒng)治地位的時代,都只得到一點微弱的成就,即使它也暫時地夸耀一種虛假的繁榮,這種繁榮也會飛快地逝去。”拿破侖曾經(jīng)說:“基督存在的本質(zhì)是奧秘的,我并不明白。但我明白一件事,他能滿足人心。拒絕他,世界就成了一個費解的謎;相信他,人類的歷史就可以找到圓滿的答案?!崩献釉疲骸拜d營魄抱一,能無離乎?”這位先賢明確提出人的健康發(fā)展應以物質(zhì)和精神的協(xié)調(diào)共生為基礎,而要在困惑與欲望之間建立和諧的狀態(tài),信仰的力量不可忽視。
信仰富有,才有矜持不茍、舍己為公的潔白樸素。出生入死的戰(zhàn)爭年代,方志敏“經(jīng)手的款項總在數(shù)百萬元”,他卻不動絲毫,清貧如洗;燈紅酒綠的和平時期,楊善洲畢生積蓄只是草帽、砍刀和煙斗,但在后人看來,他留下的豈止是金山銀山?!叭松欠瞰I,不是索取”,“中國航空發(fā)動機之父”吳大觀道破天機。信仰純潔,方有“只見公仆不見官”的不懈斗志。
革命時期,信仰是帶頭種菜紡線,與群眾一塊苦、一塊干;建設時期,信仰是身先士卒戰(zhàn)風沙斗鹽堿,是功高不改忠貞志、位尊難移公仆心;改革年代,信仰是銳意創(chuàng)新,不懼毀譽不為財;是青春勵志,用心堅守在基層;是奉獻到老,退休而不褪色?!盎钪驮摱嘧鍪隆?,北川民政局長王洪發(fā)一語中的。信仰堅定,方有“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浩然正氣。李大釗信仰懷胸,“不怕死,不要錢,丈夫決不受人憐”。殷夫視反動派的爵祿為“薄紙糊成的高帽”,為革命信仰不惜兄弟割袍、舍生取義。雖然“抵御誘惑有時比打仗還難”,但“南京路上好八連”卻至今葆守“為人民拒腐蝕”的英雄本色。
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缺什么也不能缺信仰。在人的生活里金錢是重要的,但僅有金錢是不行的,拜金主義只會讓人墮落,金錢的泛濫能使信仰沉睡,官場的庸俗能使理想失色,逐利的失信能使社會畸形。
(編輯/張金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