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yuhua
突尼斯,既陌生又熟悉的北非國家,與意大利的西西里島相望,充滿了無邊的神秘。
突尼斯有著阿拉伯人精致的面孔、希臘式的藍白小城、古羅馬的宏偉遺跡,法國式的浪漫慢生活……時間在這里駐足轉身,留給了突尼斯人碧藍如玉的海天一色、浩瀚如穹的無垠沙漠和平靜祥和的普通生活。
蘇塞,被譽為“地中海的花園港”,是突尼斯第三大城市。清晨,腳步叩響泛著微光的鵝卵石,海面上波光搖曳,迎著柔柔劃過面龐的微風,看著鏡頭中紅日微懸在燈塔后方,港口中幾百艘游艇擦亮了船身,投射下美麗的身影,等待主人帶著他們出航。
沿蘇塞南下,下一個目的地是凱魯萬——突尼斯的第四大城市,也是伊斯蘭教的四大圣地之一。城內(nèi)清真寺星羅棋布,最負盛名的是位于城東北隅的奧克巴清真寺,又稱為“大清真寺”。它不僅是北非歷史最悠久、規(guī)模最大的清真寺,且是與麥加、麥地那、耶路撒冷齊名的世界四大清真寺之一。
信仰,是一個民族的靈魂,讓我看到了這里祥和純凈的根。然而,突尼斯卻慢慢從現(xiàn)在開始,向我展現(xiàn)她無法掩蓋的自然奇跡。托澤爾的杰里德鹽湖便是叩響這扇神奇之門的清脆門檔。凌晨從酒店出發(fā),車子在孤獨漆黑的夜中疾行,伙伴們雖然困倦?yún)s難以掩飾內(nèi)心中的興奮,不時耳語討論著。
距離昂克艾日邁勒不遠,在馬特馬他沙漠的深處,還隱藏著一處幻想之城——莫斯·艾斯帕,《星球大戰(zhàn)》天行者的家鄉(xiāng)達度尼星球的外景就取自于此。想象家將古老的圓頂房屋與現(xiàn)代火箭結合在一起,在戈壁中圈出了一片腦洞大開的家園。
每個人的心目中,都有一片屬于自己的撒哈拉。那片干涸浩瀚的沙漠里,有著一種說不清的神秘,牽引著我們驅車4個多小時,從撒哈拉的門戶——杜茲出發(fā),深入突尼斯境內(nèi)的撒哈拉腹地。經(jīng)過將近4個小時的跋涉,在根本沒有任何道路和指示的沙漠里,可愛的司機終于把我們安全送達了撒哈拉腹地的住所——火星營地。
這是由60頂帳篷組成的沙漠酒店,顆顆珍珠般潔白的帳篷散落在金黃色的沙漠中,不是孤獨而是璀璨。對于長途而來的行者,這里簡直是天堂。帳篷內(nèi),是傳統(tǒng)老式的阿拉伯廁所,木屑的香氣淡淡地飄蕩著;帳篷外,是白布鋪桌的音樂燭光晚餐。羊肉湯,金槍魚沙拉,阿拉伯烤餅,焗羊排,紅酒,歡笑聲,在這空蕩如穹的世界里升騰、蕩漾開去。
清晨,太陽從天邊升起,我們早已架好相機,等待美麗的沙漠日出。碩大的帳篷此時如朵朵白云,錯落有致地排布在沙漠中央,四周高聳的沙丘,是他們最好的保護屏障。一只白色駱駝,就這樣神來之筆似的出現(xiàn)在我的視野里。陽光投射下根根金針,照亮了整個撒哈拉沙漠,也讓它無處躲藏。
除去自然風貌無限的撒哈拉,古羅馬帝國建成的埃爾·杰姆斗獸場,則是不能不提的。意大利羅馬的競技場無人不知,卻很少有人知道,突尼斯的這座斗獸場,不僅是世界第二大斗獸場,更是保存最好的斗獸場。
突尼斯著名的旅游勝地——杰爾巴島,是歐洲人度假和養(yǎng)老的天堂。黃昏的夕陽里,一位老者牽著自家盛裝打扮的駱駝,走在我們的鏡頭中。淡然平靜的生活在他的臉上刻畫下人生的美滿,也留給我們的相機無盡的回憶。清晨的微風里,我們迎著朝陽,用沙灘躺椅、救生圈、陶罐,這些不起眼的小物件,描述我們對地中海的鐘愛。
*摘自樂途旅游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