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鶴
民國時,湖北清恩寺住著八個和尚,其中有個啞巴,法號福海。有一年,廟里香火不旺,大家一商量,決定留下福海守廟,其他和尚都下山化緣。
那些和尚不知疲倦地奔波,化回一些錢物,日子勉強可以過下去。
一天,化緣和尚回來,發(fā)現(xiàn)廟門緊閉,福海則在里面呼呼大睡。這般多次,有個和尚抱怨道:“我們每天辛苦奔走,福海卻在廟里舒服地享受,真是太不公平?!逼渌蜕懈胶偷溃骸笆茄?,不能總讓他這么享受,他也得出去化緣。”
福海想辯解什么,無奈發(fā)不出聲,只能無奈地跟著其他和尚下山。
幾日后,眾和尚陸續(xù)回來,驚詫地發(fā)現(xiàn)山門大開,廟里被翻得亂七八糟,之前好不容易化到的糧食和錢物,全被偷盜光了。望著空空如也的寺廟,眾和尚忍不住抱頭痛哭起來,福海把他們拉到廟后,指了指地上一行用樹枝留下的大字:最近這里冒出很多賊,為了對付他們,我整晚守在廟中央,只有白天才敢抽空睡覺。
不要簡單地用自己的眼光去審視他人,組織中的每個人都有他的地位和作用,如果輕易否定,或許會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