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 大 煒
(1.德州學院, 山東 德州 253023; 2.山東省林業(yè)科學研究院, 山東 濟南 250014)
大量施用化肥而忽略有機肥的施用是傳統(tǒng)農業(yè)種植模式的主要特征,長期以來導致土壤中有機質含量嚴重不足,并出現(xiàn)地下水和蔬菜中硝態(tài)氮含量明顯超標等問題[1],已經(jīng)成為一個亟待解決的環(huán)境問題。而有機肥所含營養(yǎng)成分豐富、全面,可優(yōu)化土壤微生物種群,增強土壤酶活性,改善土壤農化性狀,保持土壤肥力,并且對養(yǎng)分具有緩釋效果,與化肥相比肥效期更長、養(yǎng)分利用率更高[2]。所以,有機肥和化肥配合施用已受到國內外的普遍重視。
蚯蚓糞是通過蚯蚓消化有機廢棄物而產生的均勻顆粒,具有良好的團粒結構,疏松適度,通透性好,酸堿度中性,水氣調和,且有保水、保肥的性能;并且其礦質養(yǎng)分豐富,有效成分高,有機質含量多,含有多種利于植物生長的酶、腐殖質和植物激素類物質[3]。中國從20世紀80年代開始興起蚯蚓養(yǎng)殖業(yè),北京、天津、河北、寧夏、云南等地都建有不同規(guī)模的蚯蚓養(yǎng)殖場,蚯蚓糞年產量達數(shù)十萬噸[4]??梢?,蚯蚓糞的應用已受到了高度關注。前人關于蚯蚓糞進行了大量的研究,但主要集中在花卉、蔬菜等園藝作物上[5-6],而應用于人工林施肥的研究尚未見報道。目前在人工林營造和經(jīng)營中由于管理措施不當,一定程度上造成了林地土壤生態(tài)環(huán)境退化、林地生產力下降的現(xiàn)象,急需科學有效的施肥技術來改善林地肥力。為此,本文選用經(jīng)蚯蚓吞食牛糞后產生的蚯蚓糞為供試原料,開展了蚯蚓糞與化肥配施對一年生I-107歐美楊根際土壤的微生物數(shù)量、酶活性、根系建造水平及理化性狀的研究,為探討施用蚯蚓糞對楊樹苗生物學特性的影響提供理論依據(jù),并且為楊樹苗的培育和造林提供技術指導。
試驗地點設在山東省林業(yè)科學研究院試驗苗圃,供試土壤為潮土,土壤速效氮27.96 mg/kg,速效磷 26.52 mg/kg,速效鉀 79 mg/kg,有機質含量為6.83 g/kg。供試蚯蚓糞為蚯蚓吞食牛糞后的產物,全量N,P,K含量分別為1.68%,1.29%和0.95%;所用化肥為尿素、過磷酸鈣、氯化鉀。楊樹扦插苗品種為I-107歐美楊,接穗長15~16 cm,莖粗2 cm,重量25~27 g。
采用盆栽試驗,隨機區(qū)組設計,設4個處理:處理1為不施肥(CK);處理2為單施化肥(CF);處理3為蚯蚓糞(VC);處理4為蚯蚓糞提供50%的氮,化肥提供50%的氮(VC+CF)。每個處理8盆,共計32盆。除CK外,各處理均為等養(yǎng)分量,N,P和K含量分別為3.55,1.56,2.48 g,各處理P和K不足部分分別用過磷酸鈣、氯化鉀補足。試驗用盆為購自市場的棱柱型塑料盆,盆高20 cm,邊長30 cm。于2012年4月6日盆栽試驗時,將肥料與土壤充分混勻后裝盆,每盆裝土10.5 kg。
2012年10月18日楊樹落葉前采集土壤、根系和地上部樣品。在土壤水分含量適中時采用剝落分離法[7]取樣,將帶土植株取出,先輕輕抖落大塊不含根系的土壤,然后用力將根表面附著的土壤全部抖落下來,迅速裝入塑料袋內(根際土)。同時,用水沖洗挑選出的根系,用游標卡尺將根系按照<2,2~5,>5 mm的粗度進行分級,然后連同地上部莖和葉一起放入75 ℃的烘箱中烘干至恒重,并分別稱其質量。根際土取樣后一部分樣品立即進行土壤微生物的測定,一部分土樣冷凍干燥過篩后進行土壤酶活性和理化性質的測定。
土壤微生物數(shù)量采用稀釋平板計數(shù)法,細菌采用牛肉蛋白胨瓊脂培養(yǎng)基;放線菌采用改良高氏1號培養(yǎng)基;真菌采用馬丁—孟加拉紅培養(yǎng)基。脲酶測定采用苯酚鈉—次氯酸鈉比色法;過氧化氫酶測定采用高錳酸鉀滴定法;多酚氧化酶測定采用鄰苯三酚比色法;蔗糖酶測定采用Na2S2O3滴定法。pH值的測定采用電位法(水土比為2.5∶1),堿解氮的測定采用堿解擴散法,速效磷的測定采用NaHCO3浸提鉬銻抗比色法,速效鉀的測定采用NH4Ac浸提火焰光度法,EC值的測定采用電導法(水土比為5∶1),CEC的測定采用乙酸銨交換法[8]。
采用 Excel 2007處理數(shù)據(jù)并制圖,采用SAS軟件進行方差分析和多重比較(LSD法,p<0.05)。
根際土壤微生物對植物生長及營養(yǎng)元素流動起著重要作用。土壤微生物數(shù)量是反映土壤生物活性的重要指標,土壤微生物多樣性受植物類型、土壤質地與土壤管理措施等的影響[9]。不同處理對楊樹苗根際土壤微生物數(shù)量的影響如表1所示??梢钥闯?,同CK相比,各施肥處理均顯著增加了細菌數(shù)、放線菌數(shù)、真菌數(shù)和微生物總量。在各施肥處理中,VC和VC+CF處理的3大功能微生物數(shù)量和微生物總量均顯著高于CF處理;VC+CF處理的細菌數(shù)、真菌數(shù)和微生物總量均是最高,并且顯著高于其他處理,而放線菌數(shù)與VC處理差異不顯著。其中,VC+CF處理的細菌數(shù)量分別比CK,CF和VC處理增加了165.99%,67.34%和31.73%。可見,蚯蚓糞的施入能明顯促進楊樹苗根際土壤的微生物數(shù)量,其中蚯蚓糞與化肥配施的效果最顯著。
表1 不同處理對楊樹苗根際土壤微生物數(shù)量的影響 104/g
土壤酶參與土壤的許多生物化學過程和物質循環(huán),包括腐殖質及各種有機化合物的分解與合成、土壤養(yǎng)分的固定與釋放以及各種氧化還原反應,直接參與了土壤營養(yǎng)元素的有效化過程,可以客觀地反映土壤肥力狀況[10]。表2顯示了不同處理對楊樹苗根際土壤酶活性的影響,可見,各施肥處理的酶活性均顯著高于CK。在3個施肥處理中,VC和VC+CF處理的酶活性均顯著高于CF處理;而VC+CF處理的脲酶、多酚氧化酶和蔗糖酶活性均是最高,并顯著高于VC處理,但過氧化氫酶活性與VC處理差異不顯著。其中,VC+CF處理對蔗糖酶活性的提高幅度最大,分別比CK,CF和VC處理提高了90.37%,45.31%和32.34%。由此可見,施加蚯蚓糞處理的土壤酶活性均顯著高于單施化肥處理。除過氧化氫酶外,蚯蚓糞與化肥配施處理對楊樹苗根際土壤酶活性的提高幅度最明顯。這與根際土壤微生物數(shù)量的變化規(guī)律相呼應。
表2 不同處理對楊樹苗根際土壤酶活性的影響
植物根系的建造水平對養(yǎng)分及水分的吸收有著不可忽略的作用。由圖1可知,從根系分級的絕對重量來看,各施肥處理<2,2~5和>5 mm的根系均顯著大于對照。在各施肥處理中,施加蚯蚓糞的兩個處理對楊樹苗根系建造水平產生了很大的影響。VC+CF處理中<2 mm的根系干重最大,均顯著大于VC和CF處理,其次是VC處理,也顯著大于CF處理。而2~5和>5 mm的根系,3個施肥處理之間未見顯著差異。從根系總生物量來看,CF,VC和VC+CF處理分別比對照增加60.26%,84.84%和104.82%;而從地上部生物量來看,分別比對照增加143.86%,216.14%和273.35%,并且地上部與根系生物量的比值分別為6.01,6.75和7.20,各處理之間均達到顯著水平。
由此可見,施肥能明顯增加楊樹苗的細根和根系總生物量,但對地上部的增加速度明顯更快;而在不同的施肥處理中,蚯蚓糞與化肥配施的效果最顯著。
圖1 不同處理對楊樹苗根系和地上部生物量的影響
土壤pH值是土壤重要的化學性質,也是影響土壤肥力的因素之一。它直接影響土壤養(yǎng)分的存在狀態(tài)、轉化和有效性,因此,對植物的生長發(fā)育有直接的影響。pH值是代表與土壤固相處于平衡的土壤溶液中氫離子濃度的負對數(shù),它受外界條件、也受土壤內在性質的影響。從表3可知,不同處理對楊樹苗根際土壤的pH值產生了很大的影響。VC+CF處理的pH值最低,分別比CK,CF和VC處理降低了0.56,0.45和0.24個單位,差異均達顯著性水平;其次是VC處理,也顯著低于CK和CF,而CF與CK差異不顯著。土壤水溶性鹽是強電解質,其導電能力的強弱可用電導率(EC)表示;在一定范圍內,溶液的含鹽量與EC值呈正相關。VC+CF和VC處理還顯著增加了根際土壤的EC值,這說明蚯蚓糞的加入對楊樹苗根際環(huán)境產生了較大的影響,而單施化肥的影響不明顯。根際土壤的養(yǎng)分含量主要取決于當年施肥量,同時也受到微生物的礦化作用和酶促反應的影響。植物根系周圍土壤的養(yǎng)分能被植物直接吸收利用,是物質循環(huán)中最活躍的部位[11]。VC+CF處理的堿解氮、速效磷和速效鉀含量均是最高,且顯著高于其他處理,同CF處理相比,分別增加了24.05%,26.24%和16.13%;其次是VC處理,速效磷和速效鉀含量均顯著高于CK和CF,而堿解氮含量與CF差異不顯著,但顯著高于CK。此外,陽離子交換量(CEC)的大小基本上代表了土壤可能保持的養(yǎng)分數(shù)量,即保肥性的高低,故可作為評價土壤保肥能力的指標。不同處理還對楊樹苗根際土壤的CEC產生了明顯的影響,VC+CF處理的CEC分別比CK,CF和VC處理提高了19.88%,17.35%和8.21%。這說明蚯蚓糞與化肥配施對根際土壤養(yǎng)分的保持有一定的促進作用,這對楊樹苗根系吸收養(yǎng)分同樣具有重要意義。
表3 不同處理對楊樹苗根際土壤理化性質的影響
根際是受根系活力影響的一定體積的土壤,根際的空間范圍因土壤結構、微粒尺寸、含水量及土壤緩沖力的不同而不同,同時根際又是一個由植物根系、細菌、真菌、放線菌及土壤動物組成的多因素相關聯(lián)的復雜系統(tǒng)[12]。已有研究表明,施用有機肥或有機無機配施能提高根際土壤細菌、真菌和放線菌數(shù)量[13]。這一結論在本試驗中得到進一步證實:蚯蚓糞和蚯蚓糞化肥配施兩個處理的根際土壤細菌、真菌、放線菌和微生物總量均顯著高于對照和單施化肥處理。這表明施加蚯蚓糞能夠促進土壤微生物的生長,主要是由于大部分微生物在土壤中實際上處于一種低營養(yǎng)狀態(tài),當蚯蚓糞加入土壤后,為微生物提供了新的能源,使微生物在種群數(shù)量上發(fā)生較大的改變;另一方面,蚯蚓糞本身也帶入大量活的微生物,所以,蚯蚓糞的施入在某種程度上起到了“接種”的作用。
不同的施肥措施同樣對根際土壤酶活性產生明顯的影響。從本試驗可知,蚯蚓糞或蚯蚓糞化肥配施均能顯著提高根際土壤酶活性,這與武雪萍等[14]在植煙上的研究結果一致。這主要是因為蚯蚓糞的施用不僅可以為土壤酶提供更多、更豐富的酶促基質,發(fā)揮底物誘導作用,而且還能提高腐殖質含量,而腐殖質能夠通過離子交換、離子鍵或共價鍵等與土壤酶結合,固定土壤酶[15]。本試驗還發(fā)現(xiàn),蚯蚓糞與化肥配施處理的根際土壤微生物數(shù)量和土壤酶活性均高于蚯蚓糞處理。這一方面可能是因為蚯蚓糞與化肥配施有利于協(xié)調土壤C/N比,改善土壤理化性質,從而有助于楊樹苗和土壤微生物的生長,使更多的酶伴隨著旺盛的根系活動和土壤動物、微生物的生活活動而進入土壤;另一方面化肥的施入補充了土壤中氮的消耗,促進了土壤微生物的繁殖,從而提高了土壤微生物數(shù)量和土壤酶活性[16]。此外,蚯蚓糞施用處理的根際土壤微生物數(shù)量與酶活性呈現(xiàn)基本一致的變化規(guī)律。說明微生物生命代謝活動的加強能夠提高土壤酶活性,同時土壤酶活性的提高也促進了土壤中物質轉化速率,為微生物提供養(yǎng)分和良好的土壤微生態(tài)環(huán)境。
由本試驗結論可知,蚯蚓糞的施用影響了楊樹苗根際土壤的養(yǎng)分和理化性質。首先是蚯蚓糞與化肥配施處理顯著降低了楊樹苗根際土壤的pH值。植物根系不但能夠提供植物生長所需的水分和養(yǎng)分,而且也能通過對養(yǎng)分的直接吸收和對微生物的間接作用來誘導根際土壤養(yǎng)分組分的改變[17],可以向生長介質中分泌質子,釋放無機離子,溢泌或分泌大量的有機物,這些物質和根組織脫落物一起統(tǒng)稱為根系分泌物。已有研究表明,根系分泌物中含有一定量的有機酸[18]。蚯蚓糞與化肥配施顯著提高了楊樹苗根際土壤的微生物數(shù)量和酶活性,促進了根系的生長,尤其是明顯增加了毛細根的數(shù)量,可能會誘導根系分泌物中有機酸總量的增加,從而導致根際土壤pH值的變化,這也許是配施蚯蚓糞降低土壤根際pH值的機理之一。根際土壤pH值的降低,對土壤中磷和鉀具有一定的溶解作用,提高了根際土壤中速效磷和速效鉀的含量,從而提高了根際土壤中養(yǎng)分離子的濃度,導致EC值增加。根際土壤養(yǎng)分離子濃度的提高有利于植物根系對養(yǎng)分的吸收利用。由以上分析可知,蚯蚓糞與化肥配施導致土壤pH值降低,可能是楊樹苗根際土壤理化性質改變的主要機理之一;而且,配施蚯蚓糞在楊樹苗根際土壤中形成了“微生物數(shù)量增加、酶活性提高—根系活性增強—根系分泌物增多—pH值降低—養(yǎng)分離子濃度增加—促進養(yǎng)分吸收”的良性循環(huán)。此外,本試驗還得出,施肥對地上部的提高速度顯著快于根系,這可能是由于施肥增加了土壤養(yǎng)分的有效性,根據(jù)功能平衡假說,植物會把更多的光合產物分配給地上部[19-20],從而使根系的增長速度明顯慢于地上部。
蚯蚓糞與化肥配施處理有利于協(xié)調土壤C/N比,并且化肥的施入補充了土壤中氮的消耗,從而明顯提高了根際土壤中微生物數(shù)量及脲酶、過氧化氫酶、多酚氧化酶和蔗糖酶活性,其中細菌數(shù)量分別比對照、單施化肥和蚯蚓糞處理提高165.99%,67.34%和31.73%,蔗糖酶活性分別提高90.37%,45.31%和32.34%。施用蚯蚓糞有利于楊樹苗細根的生長,但對地上部的增長速度顯著快于地下部。此外,配施蚯蚓糞處理使根際土壤pH值明顯降低,陽離子代換能力顯著提高,并且還明顯增加了根際土壤中養(yǎng)分離子的有效性,堿解氮、速效磷和速效鉀含量分別增加24.05%,26.24%和16.13%。與配施蚯蚓糞處理相比,蚯蚓糞處理對楊樹苗根際土壤生物學特征的影響作用明顯減弱。
綜合分析認為,蚯蚓糞與化肥配施更好地改善了楊樹苗根際土壤的微生態(tài)環(huán)境,顯著提高了根際土壤中養(yǎng)分離子的有效性和養(yǎng)分保持能力,并促進了毛細根的生長。
[參考文獻]
[1]朱建國.硝態(tài)氮污染危害與研究展望[J].土壤學報,1995,32(S):62-69.
[2]徐福樂,縱明,楊峰,等.生物有機肥的肥效及作用機理[J].耕作與栽培, 2005(6):8-9.
[3]徐魁梧,戴杏庭.蚯蚓人工養(yǎng)殖與利用新技術[M].南京:南京出版社,1998:22-34.
[4]尚慶茂,張志剛.蚯蚓糞在番茄育苗上的應用效果[J].中國疏菜,2005(9):10-12.
[5]崔玉珍,牛明芬.蚯蚓糞對土壤的培肥作用及草莓產量和品質的影響[J].土壤通報,1998,29(4):156-157.
[6]胡艷霞,孫振鈞,孫永明,等.蚯蚓糞對黃瓜炭疽病的系統(tǒng)誘導抗性作用[J].應用生態(tài)學報, 2004,15(8):1358-1362.
[7]Wang X P, Zabowski D. Nutrient composition of Douglas-fir rhizosphere and bulk soil solutions[M]∥Plant Soil. 1998,200:13-20.
[8]魯如坤.土壤農業(yè)化學分析方法[M].北京: 中國農業(yè)科技出版社,1999:24-214.
[9]Garbeva P, van Veen J A, van Elsas J D. Microbial diversity in soil: Selection of microbial populations by plant and soil type and implications for disease suppressiveness[J]. Annual Review of Phytopathology, 2004,42:243-270.
[10]馮偉,管濤,王曉宇,等.沼液與化肥配施對冬小麥根際土壤微生物數(shù)量和酶活性的影響[J].應用生態(tài)學報,2011,22(4):1007-1012.
[11]Norton J M. Carbonflow in the rhizosphere of Ponderosa pine seedlings[J]. Soil Biology and Biochemistry, 1990,22(4):149-155.
[12]Campbell R, Greaves M P. Anatomy and community structure of the rhizosphere[M]∥Lynch J M. The Rhizosphere. Chichester: John Wiley and Sons, 1990:11-34.
[13]姬興杰,熊淑萍,李春明,等.不同肥料類型對土壤酶活性與微生物數(shù)量時空變化的影響[J].水土保持學報,2008,22(1):123-127.
[14]武雪萍,劉增俊,趙躍華,等.施用芝麻餅肥對植煙根際土壤酶活性和微生物碳、氮的影響[J].植物營養(yǎng)與肥料學報,2005,11(4):541-546.
[15]Eivazi F, Bayan M R. Select soil enzyme activities in the historic sanborn field as affected by long-term cropping systems [J].Communications in Soil Science and Plant Analysis, 2003,34(15):2259-2275.
[16]馬寧寧,李天來,武春成,等.長期施肥對設施菜田土壤酶活性及土壤理化性狀的影響[J].應用生態(tài)學報,2010,21(7):1766-1771.
[17]Drever J I, Vance G F. Role of soil organic acids in mineral weathering process[M]∥Pittman E D, Lewan M D. Organic Acids in Geological Process. New York: Springer-Verlag, 1994:138-161.
[18]楊守軍,劉德璽,孫玉波,等.根剪對冬棗根際土理化性狀及生物學特性的影響[J].水土保持學報,2009,23(5):215-218.
[19]于立忠,丁國泉,朱教君,等.施肥對日本落葉松人工林細根生物量的影響[J].應用生態(tài)學報,2007,18(4):713-720.
[20]Haynes B E, Gower S T. Belowground carbon allocation in unfertilized and fertilized red pine plantations in northern Wisconsin[J].Tree Physiology, 1995,15(3):317-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