駁靜
文小姐最近在跟我叨叨兩件事。
一件是我們都在追的《實習醫(yī)生格蕾》。冬歇前的最后一集,在大家都喜歡的四月姑娘的婚禮上,教父正好好地走著過場,問對此婚禮有無反對者,醫(yī)學界里的絕對高帥富Jackson卻跳了出來,大聲說了NO。
一邊是四月說服自己去嫁的好男人,一邊是什么都不用解釋的“那個人”,據(jù)說這個懸疑讓回歸后的第一集拿了收視第一。“四月的命真好!”那天見文小姐時,她大概每隔三分鐘就要重復一遍。
另一件事則是,她之前的那個crush。crush大概是這樣一種事物,它像一株脆弱的幼苗,需要時時澆灌,否則不出一周,幼苗也就枯死了。
文小姐的crush發(fā)生在春節(jié)前,權(quán)叫對方熊先生吧。按美國人的約會圣經(jīng)來看,整個過程中既有幽默互動,又有家門前的深情一吻——“現(xiàn)在回想起來仍然心跳不止”。
crush這事兒就跟感冒一樣,文小姐每年總要病那么一兩次。藥可以吃,也不過癥狀淺一點,痊愈也還得一周。我這類垃圾筒式閨蜜,大概就是“略減緩癥狀”的藥。
按照文小姐先前的經(jīng)驗,這感冒完全有望在短期內(nèi)治愈,春節(jié)過后北歸時,她自覺已無大礙??墒沁@次似乎不是普通感冒。回京后,熊先生隨隨便便地幾次主動關(guān)切,就擊垮了她的自我治療,小幼苗輕輕巧巧發(fā)了芽。
文小姐有天偶然上了久未染指的微博,偶然在搜索框里輸入熊先生常用ID的六個字母。這下可好,滿屏華麗麗的照片——與某女生一起扮演吃貨,一起自駕美利堅“后微博時代的年輕人,哪個沒兩手人肉功夫,這可真是件令人痛苦的技能。”文小姐如此總結(jié)。
她上下求索,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件令她寬慰的事情:這位綠子姑娘的微博曬得再幸福,也不過停止在了12月的某一日。文小姐掐指一算,不禁仰天長笑——那是在他們第一次約會之前。
“如果只前一天,也算數(shù)嗎?”我弱弱地問?!爱斎?,當然。之后就再也沒有了嘛?!?/p>
有那么一個星期,文小姐完全陷入了久未享受的熱戀當中。她全情投入,幾乎要將工作棄之不顧,直到有天覺得幸福來得太多,再次手賤,把那六個字母敲進了搜索欄。
綠子姑娘的微博更新了。情人節(jié)那天,她像什么都未發(fā)生過一樣@熊先生。
面對文小姐這種愛起來用力過猛的姑娘,我總是想起弗吉尼亞·伍爾芙的話。出來找樂子的男人,遇到感情過分真摯強烈的女人,猶如想要解決午餐去釣魚,卻釣上一條白鯨。
Jackson最初怕也只是想解決午餐,結(jié)果遇到四月這只處女鯨,但你要懂得,不是人人都有四月姑娘的命。